拿了着赏银,秦寰月一下子便有了底气。走路生风,趾高气昂,她身边的丫鬟彩月是余星然的眼线,若不是碍于身份,她可舍不得让这丫鬟托着她的钱。
“六姑娘,心情不错。”
陆嘉学突然出现,让秦寰月面色一变。这个人,这个人的名字都会让她有无比熟悉之感,可恋爱与绝望交织的疼痛感却让她并不欲与之有交集。
秦寰月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而疏离:“陆侯爷安好,不知陆侯爷,怎会在此?”
陆嘉学目光深邃,似乎能看穿人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本侯恰好路过,见六姑娘步履轻盈,神色愉悦,想来这赏银很得姑娘心意。”

“陆侯爷说笑,若非侯爷与殿下想让,这魁首怎会落在寰月头上。”秦寰月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于是转移了话题:“陆侯爷今日怎会在此闲逛?莫非也是被这秋日美景所吸引?”
陆嘉学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美景年年有,但今日能偶遇六姑娘,倒是难得。本侯听闻秦家姑娘才情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寰月心中一紧,她并不喜欢陆嘉学这种仿佛能看穿她内心的眼神,但她依旧保持着镇定:“陆侯爷过誉了,寰月不过蒲柳之姿,哪有什么才情出众。”
陆嘉学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她的话:“六姑娘不必自谦,本侯相信自己的眼睛。况且,今日魁首,也足以证明姑娘的实力。”
秦寰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于是她转移了话题:“陆侯爷,秋猎已歇,寰月还要回府,便不多叨扰了。”
陆嘉学微微颔首,可挡在秦寰月身前却寸步不让:“陆某仰慕姑娘才学,不知可否赏脸,让本侯请姑娘手谈一局?”
“我不会下棋。”秦寰月咬了咬唇。
“我可以教你。”陆嘉学却紧追不舍。
秦寰月微微皱眉,她没想到陆嘉学会如此步步紧逼,但她依旧保持着冷静与疏离:“陆侯爷的好意寰月心领了,只是寰月今日确实有些疲惫,改日再与侯爷棋局一决如何?”
陆嘉学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秦寰月的内心,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既然六姑娘今日疲惫,那陆某便不强求。只是改日姑娘定要赏脸,让陆某一尽地主之谊。”
秦寰月心中一紧,她并不想与陆嘉学有过多的交集,但面对他如此直接的邀请,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勉强应承:“那便改日再会,寰月先行告退。”
说罢,秦寰月转身,带着丫鬟匆匆离去。她的背影在秋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清冷,仿佛不愿与世俗有任何过多的纠葛。
陆嘉学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眉眉,是你吗?”久久才转身离开。
回到府中,秦寰月立刻吩咐丫鬟将赏银收好,并叮嘱她不得泄露今日之事。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秋景,心中思绪万千。陆嘉学此人实在太过危险,必得寻个法子摆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