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罗大人,罗大人,是她,是秦寰月勾引我,我为色所惑,这才误闯了女眷住所。”
段衍的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面容姣好的秦寰月,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秦寰玉和秦寰容也愣住了,仿佛惊讶于自家姐妹的轻浮,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妹妹到底是乡下长大的,不受父母教养,品行自然是差了点。
可面对段衍的指控,秦寰月神色依旧平静如水,仿佛那些污言秽语根本未能触及她的内心。她缓缓抬起眼眸,那双眼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坚定,直视着段衍,语气淡然却掷地有声:“段公子,你所谓的我以色惑你,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然而,你对我多番纠缠,举止孟浪,却是有人亲眼所见。”
段衍闻言,脸色骤变,他没想到秦寰月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他心中一紧,强作镇定地问道:“亲眼所见?何人为证?”此地的奴仆皆已被秦寰容买通,就算有人所见,也决不敢指证,除非他不想再罗府继续待下去了。
秦寰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陆慎之,陆侯爷。他曾亲眼目睹了你对我的无礼行为,你可还记得侯爷当日对你的警告?”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再次沸腾起来。陆慎之,那可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他的证言自然分量极重。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段衍的指责之声不绝于耳。
段衍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秦寰月会搬出陆慎之来对付他。他心中暗自懊悔,早知如此,他就该更加谨慎行事,不该如此轻率地对秦寰月下手。
“陆都督……他怎可能来为你作证!”段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在众人面前挽回些许颜面。他环顾四周,企图从宾客中寻找支持的眼神,却发现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不屑。
秦寰月轻轻摇头,那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是在对一场无聊的闹剧表达最后的怜悯。“段公子,事到如今,你在乎的还是陆侯爷佐证一事吗?”
段衍闻言,脸色愈发苍白,秦寰月那淡然却锋利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刺他心中最脆弱的角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无话可说,所有的辩解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宴会厅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宾客们或窃窃私语,或交头接耳,但无一不在用眼神交流着对这场闹剧的看法。秦寰玉与秦寰容站在秦寰月身旁,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她们知道,此刻的秦寰月,已经无需任何人的帮助。
“段衍,你可知错?”罗大人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目光如炬,直视着段衍,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段衍身子一颤,看了看撇过头去的秦寰玉和秦寰容二人,终于低下了头,声音低沉而颤抖:“罗大人,段衍知错了,是我对秦六姑娘心生歹念才逞着罗府守卫松懈之时闯入了罗府后宅,此事皆是小侄一人之错,是我鬼迷心窍,但小侄并未做出有损秦六姑娘和罗府清白之事,还请殿下和罗大人念在小侄是初犯,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