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寰月离开,沈煜看着画作上的题词,目露欣赏,“你怎么和这玄龄夫人玩到一起了?”
“玄龄夫人?你说六妹妹?”沈菱有些疑惑。
沈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正是她,你倒是对她甚是亲切。”
沈菱笑了笑,解释道:“她性子温和,待人亲切,我很是喜欢,前些日子在罗府赏菊宴上上相识,便被我邀来一同赏花论画,聊得投机,便熟络了起来。不过,二哥,你为什么唤六妹妹玄龄夫人啊?”
“玄龄夫人乃是悍妻,你这位六妹妹在赏菊宴的事迹都已经传遍了,京中学子都叹于齐凶悍之名,只怕议亲之时无人敢娶,所以才得了玄龄夫人这个悍号。”沈煜说得轻描淡写,却没见到自家妹妹已经渐渐黑了脸。
“那些学子别的本事没有,在背后议论闺阁女子是非倒是厉害。六妹妹在赏菊宴上不过是讨个公道罢了,莫不是闺阁小女子就合该被男子欺负污蔑清白。什么悍妻,六妹妹又不嫁他们,凶不凶悍余他们何干?当真是马不知脸长。”
沈菱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显然对那些学子的议论极为不满。她平日里性子温和,但一旦触及她在意的人或事,便会变得格外强硬。
沈煜见状,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菱儿,莫要动怒。那些学子不过是闲来无事,喜欢嚼舌根罢了。六妹妹行事颇有主见,这在京中闺秀中并不多见,难免引人议论。”
沈菱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悦,“有主见便是悍妻?那那些整日里装模作样、背地里勾心斗角的,反倒成了贤良淑德?二哥,你也是读书人,难道也觉得女子就该温顺柔弱,任人拿捏?”
沈煜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苦笑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六妹妹的性子我也欣赏,只是这世道对女子本就苛刻,她的行事风格难免会引来非议。我不过是提醒你,与她交往时多留些心,免得被那些闲言碎语牵连。”
沈菱听了这话,神色稍缓,但依旧不服气地说道:“我才不怕那些闲言碎语。六妹妹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在背后算计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反倒是那些背后嚼舌根的,才叫人瞧不起。”
沈煜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那六妹妹只此一战,将来还不知哪家公子镇得住她呢。”
“哼,你们镇不住她,自然有能镇得住她的人,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如何配得。”沈菱收起了自己的画作,气鼓鼓得,“陆都督就不错,这京城之中还有谁是他镇不住的。”
沈煜一把捂住沈菱的嘴,满目惊恐,“陆都督你也敢编排,你是嫌我们沈家过得太安稳了吗?”
沈菱被二哥一骇,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哥哥,我只是在家里说,不会传出去的。”
“皇城司眼线遍布京城,你以为他是怎么在一夜之间让镇国军节度使成为阶下囚的?”陆嘉学的手段,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