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皇后娘娘预定了的小两口,并不知道太子和母亲的对话。
陆嘉学摸索着手中的银票,“六姑娘很缺钱?秦尚书竟这般苛待嫡女,连分例也不给你?”
秦寰月的目光随着银票的晃动,起起伏伏,“银子多好,上到达官显贵的奢靡生活,下到穷苦百姓的日常温饱都离不开银子,我要开胭脂铺,用钱的地方多,那点分例自然不够。”
陆嘉学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开胭脂铺?六姑娘竟有这等心思?”
秦寰月神色坦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女子虽不能如男子般建功立业,但也该有自己的志向。开胭脂铺,不仅是为了谋生,更是为了让更多女子有机会自立。侯爷觉得不妥?”
陆嘉学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六姑娘果然与众不同。只是,开铺子并非易事,需得银钱、人脉、货源,样样俱全。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操持得过来?”
秦寰月微微一笑,目光清澈而坚定:“侯爷不必担心。我虽身在闺阁,但也并非一无所知。银钱可以慢慢攒,人脉可以慢慢结交,货源也可以慢慢寻。只要有心,总能成事。”
陆嘉学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探究与欣赏:“六姑娘果然有志气。不过,你既缺银钱,为何不向家中开口?秦尚书虽清廉,但也不至于连女儿的一点小小心愿都不肯成全吧?”
秦寰月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父亲一向认为,女子应当以琴棋书画为业,以相夫教子为本。商贾之事,在他看来是下等行当,有辱门风。我若向他提起,只怕不仅得不到支持,反而会被禁足府中。”
摇了摇手中的银票,“看来,陆某今天这个忙是帮对了。”将银票递给秦寰月,陆嘉学眼底盛的温柔,连齐思都侧目。
秦寰月接过陆嘉学递过来的银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这一百两算是侯爷给我的胭脂铺入了股,待我的嫣容阁赚了钱,再给侯爷分红。”既得了钱财,又不曾欠陆嘉学人情。
陆嘉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赏与愉悦:“六姑娘果然机敏过人,竟想到让本侯入股。好,既然如此,这一百两便算是本侯的投资,待你的嫣容阁赚了钱,可别忘了给本侯分红。”
秦寰月见他答应得爽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微微上扬:“侯爷放心,我秦寰月向来言出必行。待嫣容阁开张,定不会让侯爷失望。”
陆嘉学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愉悦,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六姑娘如此有信心,本侯倒是期待得很。不过,若是亏了本,六姑娘可要如何赔我?”
秦寰月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侯爷既然敢投,自然也该承担风险。不过,若真亏了本,我便亲自为侯爷调制一盒胭脂,权当赔罪,如何?”
陆嘉学闻言,笑意更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六姑娘亲手调制的胭脂,倒是无价之宝。如此说来,本侯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真是空手套白狼的小骗子。
秦寰月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侯爷果然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