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悦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额间。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中,映照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她环顾四周,发现房中依旧只有她一人,太子早已离去,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看似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在床笫之间既然如野兽凶悍,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裴佳悦缓缓起身,唤来了贴身侍女。侍女小心翼翼地服侍她梳洗更衣,见她神色疲惫,忍不住低声问道:“侧妃娘娘,昨夜可还安好?”
裴佳悦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无碍,只是有些疲惫。”
侍女不敢多言,只是默默为她整理衣衫。裴佳悦看着镜中的自己,虽面色略显苍白,但依旧端庄秀丽。她轻轻抚了抚发髻,心中暗自告诫自己:无论昨夜如何,今日都需以最得体的姿态示人。
梳洗完毕后,裴佳悦缓步走出新房,朝着东宫的正殿走去。她知道,作为侧妃,今日需去向太子妃请安,这是东宫的规矩,也是她必须履行的职责。
正殿内,太子妃端坐于主位,神情端庄而威严。裴佳悦恭敬地行礼,声音清亮而柔和:“妾身参见太子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太子妃微微颔首,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裴侧妃不必多礼,起来吧。”
她与殿下是少年夫妻,情深意浓,裴佳悦不过是个靠着卑劣手段爬上来的女人。她是太子妃自然有太子妃的肚量,皇后娘娘因子嗣多番敲打,与其让太子纳个欢喜的,到不如这个让他恶心的。
即便是生了孩子,她也有得是舍母留子的手段。
裴佳悦起身,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压力。太子妃虽未多言,但那无形的威压却让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子妃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裴侧妃既已入东宫,便需谨守本分,恪守礼仪。东宫规矩森严,望你莫要辜负殿下的期望。”
裴佳悦恭敬答道:“妾身谨记娘娘教诲,定当尽心侍奉殿下与娘娘,不敢有丝毫懈怠。”
太子妃微微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如此便好,你成婚头一日,外头便起了些谣言,你也莫要在意,待日后你随本宫多在外走动,谣言自然也就消了。”
裴佳悦闻言,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她微微低头,声音柔和而坚定:“妾身明白,多谢娘娘关怀。妾身定当谨言慎行,不负娘娘与殿下的期望。”
太子妃淡淡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你能如此想,便好。东宫之中,流言蜚语难免,但只要心中无愧,便无需在意他人言语。”
请安结束后,裴佳悦缓步走出正殿,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却未能驱散她心中的阴霾。“霓嫱,去外头查一查,究竟是什么流言中伤本宫。”
裴佳悦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身后的侍女霓嫱闻言,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应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查,定会尽快查明流言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