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挠皇城司办案,杖责三十。”陆嘉学神色冷峻,目光如刀。
啪啪的板子声落下,沈夫人只觉得心都碎了。
“住手!”沈菱急切地冲了出来,她与沈介是双生子,向来感情深厚,因这她早出生一炷香,对这个弟弟是极尽疼爱。
沈菱的声音在正堂内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她快步冲到沈介身旁,挡在侍卫们面前,目光坚定地看向陆嘉学,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陆都督,我弟弟年幼无知,酒后失态,绝非有意阻挠皇城司办案。还请都督高抬贵手,饶他这一回!”
陆嘉学神色冷峻,目光如刀,淡淡扫过沈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姑娘,阻挠皇城司办案,乃是重罪。令弟虽年幼,但既已犯下过错,便该承担后果。还请姑娘莫要为难本侯。”
沈菱眼中含泪,声音颤抖:“陆都督,我弟弟一向温顺,今日不过是醉酒失态,绝非有意冒犯。还请都督开恩,饶他这一回!若都督执意要罚,沈菱愿代弟受罚!”
“拉开她。”他陆嘉学可向来主张一人做事一人当。话音未落,几名皇城司侍卫已迅速上前,将沈菱拉开。
击打的声音再次响起,沈介一介文弱书生,早已昏厥,沈菱心痛欲死,奋力挣扎,扑倒弟弟身上,一板子直接打在了纤弱的背上。
“菱儿!”
“沈姐姐小心!”秦寰月却在下一板落下去想将沈菱拉开。
瞳孔骤缩,“住手。”陆嘉学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急促与威严。侍卫们闻声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板子悬在半空,未再落下。正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嘉学身上。
“你没事儿吧?”陆嘉学的声音轻柔而关切,迅速扶住秦寰月,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
沈家众人皆是愣住,正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嘉学和秦寰月身上。陆嘉学的手轻轻扶住秦寰月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关切。
秦寰月连忙后退一步,“多谢陆都督关心,臣女无事。”
陆嘉学看着空落落的双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可那又如何?以他的权势地位,有谁敢置喙他偏爱一个女子?面无表情地又恢复了那冷峻的模样。“把沈介带走。”
“是。”
沈菱见状,心中一急,顾不得背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冲上前阻拦,却被侍卫们牢牢按住。她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陆都督!求你开恩!我弟弟年幼无知,求你饶他这一回!我弟弟与要犯绝无干系,他自小娇养,如何承受牢狱之苦啊。”
“等一下,陆都督,无凭无据,仅仅一具受伤的尸体,便带走一个世家弟子,皇城司办案是否太过草率了?”
秦寰月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她站在沈菱身旁,目光直视陆嘉学,毫不退让。
陆嘉学眉头微皱,目光在秦寰月脸上停留片刻,却已没有来时的冷漠:“秦姑娘,皇城司办案自有章程,无需外人置喙。本侯依法办事,还请六姑娘让开。”
“陆都督…”
“陆都督,”沈夫人却先秦寰月一步,将两个姑娘护在了身后,“我家菱儿是护弟心切,秦姑娘是关心则乱。陆都督办案有理有据,还请皇城司尽快查清这要犯死因,还我家介儿一个清白。”
陆嘉学目光微沉,神色依旧冷峻,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沈夫人,皇城司办案自有规矩,不会冤枉无辜,也不会放过有罪之人。沈介是否清白,待查清案情后自有定论。至于沈姑娘和秦姑娘的举动,本侯可以理解,但还请不要妨碍公务。”
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继续执行命令。沈介被侍卫们架起,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