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从清晨等到了上午十点钟,才终于看到刀疤哥慢悠悠地晃进警局。瞧他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李秋风和大军心里不禁一阵腹诽:当领导就是好啊,天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两人赶忙迎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张嘴说出要辞职的事儿,刀疤哥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抬手示意道:“这里人多嘴杂,有什么事儿到办公室里说。”
三人来到办公室,李秋风和大军刚要开口,刀疤哥却再次抢先一步说道:“你们俩昨晚是不是遇到脏东西了,今天跑来就想辞职,对吧?”
大军一脸惊讶,脱口而出:“刀疤哥,你咋知道的?”
刀疤哥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得意地说道:“就你们俩那点事儿,我看一眼就明白了。”
李秋风赶忙接过话茬:“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结工资走人了?”
刀疤哥一听,眼睛一瞪,如同发怒的狮子,大声吼道:“你当警局是你家开的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告诉你,那可是白纸黑字签了的合同,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随便违约!”
李秋风无奈,只好退一步说道:“那我们不要工资了,直接走人,这总行了吧?”
刀疤哥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想得美!这事儿可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你以为找个像你们这样的‘傻子’上钩容易吗?我警告你们,想走,没我许可,门儿都没有!就算你们偷偷跑了,我也能把你们抓回来!”
李秋风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你这可是违法的!”
刀疤哥却不以为然,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咱们这职位特殊得很嘛!既然特殊,那自然就得特殊办理!”
李秋风和大军气得浑身发抖,差一点就和刀疤哥吵起来。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刀疤哥像是为了震慑他俩,又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个新杯子,“咔”的一声,硬生生捏得粉碎。在这强大的威慑下,双方各退一步,最终达成协议:刀疤哥陪着他们巡逻一个星期,以此来保证他俩的安全。
说来也怪,在这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果然再也没出现过任何邪乎的事儿。只是每次巡逻到阴阳街的时候,刀疤哥总会对着空气骂上几句,那架势,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峙。李秋风和大军不禁怀疑,之所以没再发生邪性的事,是不是那些鬼都怕刀疤哥这样的恶人。
到了最后一天,刀疤哥拍着他俩的肩膀,一脸和气地说道:“好好干啊,小伙子们,以后给你们加工资!”光画大饼肯定是不行的,为了安抚他俩,刀疤哥还当场就提前给他们俩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还满脸笑容地说:“以后要是没钱花了,尽管来找我要。”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华夏好老板。
可刀疤哥一走,李秋风和大军就原形毕露了。每天巡夜的时候,他俩能偷懒就偷懒,坚决不接近阴阳街,就连西社古村落也没再进去过。反正他们心里想着,大不了刀疤哥知道了把他们炒鱿鱼,总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枪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