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离谱的是三小时后,我在中介发的合租信息里看到
了同款冷杉香。
开门时马嘉祺也刚到,看到我手里的入职合同,他皱
着眉把刚拆的领带松了松:“律所实习生?”
我硬着头皮点头:“马律师好,我是许芙,今天刚入
职。”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侧身让我进门:“房租AA,作息
错开,公共区域保持安静——工作时间别说是我室
友。”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推过来的《合租协
议》,条款写得比律所合同还严谨:“十点后禁止喧
哗,公共区域卫生轮值,禁止带异性过夜——包括客
户。”
早上我煮鸡蛋,他会精准地在我关火前打开咖啡机,
蒸汽声盖过我的闹钟;晚上我赶诉讼材料,他会抱着
笔记本坐在沙发上,敲键盘的声音像在给我“催命”。
最气人的是上周庭前准备会,我熬夜写的证据清单被
他当众划掉半页:“许芙,你这是把质证环节当辩论
会?逻辑乱得像你厨房堆的外卖盒。”
全组人都在憋笑,我攥着笔杆,在心里把他的咖啡续
杯次数骂了三遍。
但矛盾的转折点,是某个暴雨夜。
我加班到十点,刚出地铁就被淋成落汤鸡,站在小区
门口正发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马嘉祺降
下车窗,递过来一条干毛巾,语气还是冷的:“上
车,别感冒了传染我。”
副驾座上放着一份没拆的糖醋小排,是我昨天在食堂
念叨想吃的那家。他察觉到我的目光,轻咳一
声:“顺路买的,吃不完。”
那天之后,合租手册的“规则”开始悄悄松动。
他会在我熬夜时,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书桌角;我会在
他开庭前,把熨好的领带搭在他西装上。有次我在厨
房切菜划破手,他拎着医药箱过来,指尖捏着我的手
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许芙,你是律师不是厨
师,下次点外卖。”
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跳加速,我盯着他垂下来的睫
毛,突然发现他凶巴巴的外壳下,藏着颗软乎乎的
心。
露台的风裹着晚香玉的味道吹过来,我盯着他泛红的
耳尖,突然笑出了声:“马律师,你这是职场骚扰
吗?”
他没反驳,只是扣住我的手腕,指尖蹭过我掌心的旧
伤疤—是上次切菜划的。“不是骚扰,”他声音很
轻,“是蓄谋已久。”
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在招聘会上就注意到我,中介的
合租信息是他故意发的;他说“吃不完”的糖醋小排,
是绕了三条街排队买的;就连那次庭前会的批评,也
是怕我在正式庭审上出错。
露台的风裹着晚香玉的味道吹过来,我盯着他泛红的
耳尖,突然笑出了声:“马律师,你这是职场骚扰
吗?”
他没反驳,只是扣住我的手腕,指尖蹭过我掌心的旧
伤疤——是上次切菜划的。“不是骚扰,”他声音很
轻,“是蓄谋已久。”
后来我才知道,他早在招聘会上就注意到我,中介的
合租信息是他故意发的;他说“吃不完”的糖醋小排,
是绕了三条街排队买的;就连那次庭前会的批评,也
是怕我在正式庭审上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