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望着四周站立的侍卫,李昭珩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待食盒撤下,寸心已按捺不住起身,她朝门口扬了扬下颌:"走吧。"侍女忙不迭趋前,替她开门。
寸心望着四周站立的侍卫,李昭珩做事果然滴水不漏,谨慎的近乎偏执。
"我去船头透气,你不必跟着。"她朝身后的侍女吩咐道
"姑娘,这不合规矩......"
"不过百步之遥,难不成我还能化作青烟?"寸心忽而冷笑,"是李昭珩吩咐的?倒省得我猜他是把我当囚犯了。"见侍女面露难色,她缓了语气,"你在廊下候着,既能交差,我也落得自在。"
她在船头朱漆栏杆前驻足,她佯装整理着衣衫,眼角余光却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角落——确认四周无一人靠近后,藏在袖中的掌心泛起微光。
传音符在灵力浸染下缓缓发亮,映得她瞳孔泛起欣喜的涟漪,果然画舫里有问题。她压低声音:"能听见我说话么?"江浪拍打着船舷,连带着心跳也愈发急促。
传音符骤然发凉,杨戬焦急的声音传来"这几日你究竟去了哪里?我们担心你。”
"我中了李昭珩的圈套,被困在画舫里,具体方位不明。"她压低声音,目光警惕扫过角落,"他布防严密,你盯紧他的行踪。若有难处去寻白渊,或许他能帮上你。”
“你现在如何?有没有受伤?"杨戬急切追问道
"暂时无恙,这几天我会设法引他画舫,届时你跟着他"。寸心压低声音嘱咐道,"别太担心,我暂时...还能周旋。"
突然后边传来脚步声,寸心对着传音符疾道:"先这样。"不等回应便中断了对话。
侍女碎步上前,说道“姑娘,这江风浸骨,寒气最易入体,还是回画舫歇着吧。”寸心垂眸望着粼粼波光,方才已将消息暗递杨戬,可如何引得李昭珩亲自踏足这画舫?
杨戬握着传音符的手骤然收紧,方才寸心突然中断的传音仍在耳畔回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他脚步匆匆,未至门前便狠狠推开白渊的房门。
"轰——"雕花木门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屋内案几上的青瓷瓶嗡嗡作响。白渊皱起眉头,抬眼望向不速之客,眼底满是嫌弃:"你发什么疯?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般莽撞无礼!"
白渊瞥见杨戬额角青筋暴起,神色慌张,赶忙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姐姐出了事?"
杨戬喉结剧烈滚动,喉间挤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李昭珩囚禁了她,方才她用传音符传音于我,话未说完就断了......"
"什么?"白渊一脸震惊道,"姐姐,怎会被他囚禁?”
“那人早有算计,寸心不慎着了道。”杨戬说道
白渊猛然起身,怒气冲冲道,“我这就去拆了承珩侯府。”
杨戬铁钳般扣住他手腕,说道:“先冷静一下,画舫位置不明,现在冲进去只会害她送命。”随即又说道,“这几日我们轮班盯梢,等李昭珩再去画舫的时候跟着他。”
白渊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说道:“若李昭珩对她不利,姐姐她撑不到我们赶到怎么办?"
“她撑得住。”杨戬俯身握住他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却坚定,“你我都见识过她的手段,她一定会撑到我们去救她。
白渊猛地抬头,眸中重新燃起光亮,说着:“对姐姐一定可以,我去现在就去找白羽,二十四时辰紧盯着李昭珩”话音未落,人已旋风般掠出房门。
两日前联系上杨戬之后,李昭也珩始终都没有出现。烛火摇曳间,她忽然攥紧裙角,若是他迟迟不来,杨戬又该如何寻到这艘漂泊在迷雾中的画舫?
寸心起身推开半扇窗,望着江面泛着冷光的涟漪。船身每一次晃动,都似在提醒她被困的处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若是故意让自己伤得重些,或许李昭珩会过来探望?
这般想着,她阖眸运起灵力,经脉中似有万千钢针游走,喉间腥甜翻涌如潮。阵法结界在周身泛起幽蓝涟漪,将她染成霜白的脸映得愈发妖异。
"噗——"滚烫的鲜血喷溅在窗口上,绽开刺目的红梅。寸心踉跄着扶住桌案,青玉盏应声落地。一旁侍奉的侍女看到寸心此番模样被吓得花容失色。
"姑娘!"侍女扑过去搀住摇摇欲坠的人影,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心尖猛地一颤,"您这是怎么了?"
寸心倚在侍女怀中,又咳出一口血沫,殷红顺着下颌滴落在襦裙上:"这困龙阵......每日都在抽走我的修为。"她虚弱地抬手,却连擦拭嘴角血迹的力气都似耗尽,"去传信给你家公子,就说......说我怕是撑不过几天了。"
看着侍女跌跌撞撞奔出的背影,寸心缓缓阖上眼。手中攥着的帕子早已被鲜血浸透,她蜷缩在锦衾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出病入膏肓的戏码,总算该惊动某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