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没有回答云似的问题,只是一字一句道,“不要嫁给赤水丰隆!”
语气慵懒散漫,眼神却带着几分危险。
云似对丰隆道,“我们继续。”
赤水献领着几个赤水氏的高手挡在防风邶身前,即使以相柳的修为,一时间也不可能突破。
丰隆对礼官点了下头,示意婚礼继续,礼官叫道,“二拜尊长!”
云似和丰隆面朝三位尊长,准备叩拜。
防风邶一边和赤水献交手,一边道,“皓翎玥,你别忘了,同命连心!”
云似的动作骤然僵住。
丰隆看云似迟迟不叩拜,心提了起来,带着慌乱叫道,“阿似。”
云似缓缓转身,冷冷地盯着防风邶,眼中渗着彻骨的寒意,“你威胁我?”
防风邶带着散漫的笑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夭站在观礼席,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攥住,透不过气来。
丰隆紧紧地盯着云似,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线在颤抖,“阿似,该叩拜了!”
防风邶也紧紧地盯着云似,冷冷地逼迫,“你敢跟我赌吗?我跟她,谁先没命?”
小夭脸色已经惨白,额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身躯忍不住蜷缩,站在她身边观礼的蓐收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
云似步子下意识往小夭那边去,却被丰隆紧紧的攥住,目中满是惊惶,“阿似,阿似,不要.....”
任何时候,他都是掌控一切的人,可现在,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前一刻他的人生洋溢的都是喜悦,他终于要娶到他心悦的女子,素来不信命的他第一次庆幸的以为是上天给他的奖赏,可现在,却要狠狠地剥夺吗?
小夭的面色更加苍白,身子都忍不住在抽搐,却还是在摇头,虽然没有声音,但嘴型却在说,‘别管我’。
云似拧着眉心,死死盯着防风邶,怒气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防风邶却好似没察觉一般,只是笑意更深,小夭的痛苦又加剧了几分,疼的整个人都在抽搐,蓐收连忙将她扶到一旁。
丰隆握着云似的手甚至在颤抖。
从小到大,丰隆一直是天之骄子,活得骄傲随性,天下间只有他不想要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可唯有她,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
他得不到她的心,他想,不管用什么手段,留住她的人就好,日子那么长,总有一日,她会看到他。
可现在,却是连她的人也要留不住了吗?
若单论灵力,云似不如丰隆,他完全能拉住云似,强迫云似和他成婚。
这里是四世家之首赤水氏的宅邸,他既是赤水族长,不管防风邶灵力多么高强,他都能让防风邶止步,但是,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满头宾客面前挽留。
可此刻的丰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哀求,此刻他什么都忘记了,连融在骨血里的东西都放下了。
这一刻,他像是失了理智,什么骄傲什么自尊,都不如她重要,他要她,只要她!
“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威胁你,但我们的约定,你要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