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中容看了看时间,惊呼一声,“都快过晚食时间了呀!”
“哎呦阿似啊,你瞧瞧我这,不如你们同我一块儿用饭吧?用完咱们还可以再下几局!”
“爷爷!”丰隆叫道。
赤水中容叹了口气,笑道,“好吧好吧,你们年轻人要有自己的空间!”
丰隆这小子他还不知道?平时忙的脚不沾地,就算回了老宅也最多见他一面就走了,什么时候没事跑来过了?
小夫妻新婚燕尔的嘛,他能理解!
云似和丰隆行礼告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赤水中容身边跟了他数万年的老仆道,“老太爷,族长和族长夫人真是感情甚笃。”
赤水中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阿似怎么样他不清楚,反正丰隆这小子,是陷进去喽!
回了院子,丰隆见云似坐在榻上单手拄着脑袋,双目空洞无神,给她递了杯茶水,并传了膳。
都是云似爱吃的菜。
“日后要是爷爷再叫你去陪他下棋,你不必理会,随便找个理由拒了就好。”丰隆一边说着一边把剥好的一叠虾递到云似面前。
云似笑着接过,“好。”
“轵邑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可能今晚就得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云似点头,“好呀!”
丰隆看着眼前的姑娘,一股难言的喜悦涌上心头,被填的满满当当。
用过晚饭,丰隆又去处理事务了,待回来时,轻容和兰舟已经帮云似收拾好了。
丰隆的娘亲赤水叶要把她手中的族中事务慢慢全部过给云似,自从馨悦成为王后,原本馨悦打理的辰荣氏的内务一并到了她手里,她一个居于后方的女子,简直都快要日理万机。
如今云似成为了赤水族的族长夫人,又聪慧机警,赤水族自然可以放心交给她,可偌大一个赤水族,没个几月整不明白,索性跟着跟着云似和丰隆一起住到了轵邑城的赤水府。
因为有云似和赤水夫人在,三人乘了两辆云辇,连夜前往轵邑,前半夜时云似还很精神,后半夜时,眼皮子狂打架,云辇一点都不颠,坐垫也很软,就是不能躺着。
丰隆还在处理事务,宽敞的云辇内一半放的都是他的卷轴。
看着少女一垂一垂的脑袋,挪了挪身子,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左边的肩膀一动未动,右手则继续处理事务。
他们到轵邑时,已是清晨,中原四季分明,轵邑的秋日已经渐有寒意。
她向来怕冷的。
丰隆给她裹上了一件稍微厚实些的披风,正打算抱她进去时,她却醒了。
云似迷迷糊糊睁开眼,嗓音还带着未睡醒的迷蒙,“到了吗?”
软软的。
连带着丰隆的声音也轻柔的不像话,“到了。”
轵邑的赤水府也很大,比辰荣府还要大,云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馨悦当时打理辰荣府时一天忙的不大能休息,相比起辰荣氏,赤水氏一定更麻烦.....
整座院落古朴雅致,可却不像赤水的祖宅一样,院子里随处可见木樨树。
按理来说,每个氏族的宅子都会保留各自的风俗习性,可这里,却不见什么赤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