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仪早就起了,昨晚萧烬只要了一次,就停下了,说是顾及她第一次。
可她明显看到侯爷脸上的平淡,是对她的平淡。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婉仪,沈若初那可是完美的身体,经过系统调节,绝色尤物,哪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够比的。
谁能吃够了山珍海味,还吃的进粗茶淡饭?
张婉仪无法忍受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没有兴趣,对自己嫌弃,她心里满是悲愤,这个时候,那个狐狸精妾身居然凑上来了,真是J人。
她自己凑上来,就别怪她就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沈若初在张婉仪院子外面站了一个时辰,身子都有些站不住了,一旁的小桃都看不下去了。
“姨娘,您身子弱,怎么能站这么长时间?奴婢去告诉侯爷,夫人这是在难为您,你就算站再久,也没有用啊。”
“无事,就是站了一会,我还挺得住。”
沈若初安抚着气急败坏的小桃,拍了拍她的手。
又过了一会,那丫鬟才出来,说夫人醒了,让她进去。
沈若初终于正眼看到了眼前的这位萧烬新娶的夫人,是一个标志的美人,不过和自己比,还是没有可比性。
张婉仪也意识到了,那双杏眼在触及沈若初芙蓉面的瞬间骤然收紧,袖中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这狐狸精生得这般勾魂摄魄,侯爷怎么可能不偏心她,到时候这侯府还哪里有她的位置。
"妾室沈若初,给夫人请安。"沈若初将额头贴至青砖,规规矩矩的行礼请安。
檀木案几传来环佩轻响,张婉仪捻着鎏金护甲,漫不经心地拨弄茶盏里的茉莉:"妹妹长得真是漂亮,不愧是侯爷的妾室。"
茶汤涟漪映出沈若初苍白的脸,她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夫人谬赞,妾身不过是蒲柳之姿。夫人才是大家闺秀,容貌端方,德行兼备。"
话音未落,膝下传来尖锐刺痛,她强撑着不让身形晃动,素色裙裾却已在微微发抖。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辰,沈若初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的青砖开始模糊成漩涡。身子已经有些摇晃,跪不住了。
可张婉仪依旧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她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内心只觉得痛苦,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只不过就是一个妾室,自己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
这时,小桃早就跑去前院等侯爷了,她家姨娘那么柔弱,站在那等一个小时才进去,别说进去之后了,那不得被新夫人欺负死啊。
萧烬刚回来,就看见站在前院门口的小桃,没有看到桃夭,愣了一下,小桃也看见了他,立马跑了过来。
“见过侯爷,我家姨娘在夫人院里,不能等侯爷,奴婢自作主张来这里告诉侯爷一声。”
萧烬听到小桃的话,也听明白了,小桃是他的人,是他放在沈若初身边的眼睛,现在跑过来和自己说这些,就代表出事了。
“爷知道了,爷正好去夫人那,你跟着一起吧。”
萧烬没有让人通报,带着白泽和小桃就直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沈若初,而张婉仪正坐在那悠闲的喝茶。
“夫人这是在做什么?”萧烬直接走进了,走到沈若初身边,将人扶起来,小桃见状里面扶在另一边。
张婉仪没想到侯爷会突然回来,还看见自己为难那个狐狸精,该死的,怎么没有人通报侯爷来了。
这侯府完全在萧烬的掌控,只要他想知道,没有他不知道的,他要是不想其他人不知道一些事情,那她就永远不会知道。
“侯爷回来了?也没人通报一声,我都没去门口接侯爷。”
张婉仪的话无疑在萧烬的神经上蹦跶,往日都有人接自己,可今天却没有。
“我在问夫人在做什么?夫人还没回答本侯。”
萧烬的声音冰冷,带着质问,他可以接受她正常管家,但她要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难若初,自己不会放过她。
张婉仪听出男人的冰冷,身子不由得害怕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侯爷,沈姨娘再给我奉茶啊,我看她动作不怎么标准,才让她多跪了一会,还不到一刻呢,我作为当家主母,难道连这都不能做吗?侯爷怎么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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