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灵心又捡了个小太监回来,进忠下值就径直去转了一圈打探“敌”情。放心了!切!没我好看!但是不耽误我矫情一下啊!
“终究还是被公主嫌弃了,不似别的小公公长得俊俏!哼!”
“……怪不得染冬姑姑说你最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快来吧!什么小公公都没有进忠公公得我心!等着你一起泡脚呢!太医来都来了,我就让他开了些泡脚的药包,发下去大家都泡一泡驱驱寒。”
灵心试了几次水温好像都挺烫,正好等到了进忠。
进忠一听有福利也顾不得矫情了,赶紧跑去后面的沐房冲了冲脚,又换了双居家布鞋回来。搬着绣墩在灵心对面坐下,不好意思地瞄着对面还在等着他的灵心。
灵心催他:“快点啊!你先泡!”见他还想反驳,亲自上手拉过他的小腿就把他的脚摁到盆里了,自己才把脚放了进去,长舒了一口气得意道:“我还是踩在你的脚上吧!呼!我都不嫌烫!”
进忠被灵心白嫩嫩的脚丫踩个正着,还没来得及脸红一下就被灵心的话气笑了:你踩我脚上你能烫吗?
感觉水也没有那么烫,小心眼犯了的进忠悄悄一撤脚,灵心的脚就滑进水里瞬间踩到底了,她条件反射地“哎呀”一声想抽回脚,被进忠夹住了脚踝又压了回去。
没占到便宜的灵心恼羞成怒扬了他一身水,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打起了“水仗”……
四十岁进忠:啧啧!不解风情!你倒是换我啊!我不怕烫!
二十岁进忠:对!你连开水烫都不怕,这点儿水温哪里能够体现您的价值?还是我来吧!
忠忠:白眼!来人呐,都给我退下!这点儿水,都不够我自己发挥的!唉,什么时候才能陪公主泡个澡呢?也能打个痛快!
乾清宫家宴,又是一年的除夕团圆饭,龙椅上却已经换了新一任的君主。过了今晚就是乾隆元年了,雍正的时代也将彻底成为历史。
先皇:我将成为历史怕什么?我留的雷会创造历史!
宜修坐在太后的位子上,端和善的笑脸维持着她的低调人设。搅风搅雨当然要放在私底下,这样出了事儿才不会被怀疑到。
灵心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无聊地拦下一众来与太后亲近的小辈,笑嘻嘻提要求:“来,排好队!一人给我讲个故事才能过去!永璜,你先来?”
玩儿够了,从进忠手中接过一沓儿红封挨个儿发了压岁钱才放行。让人给进忠搬了凳子在她旁边加个座位坐下歇歇,这宴会早着结束呢。
偏如懿眼尖,注意到了还非要问一嘴:“这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
灵心按住要起身告罪的进忠,让他安心坐着,自己扭头与如懿虚以委蛇,却是答非所问。
“娴妃头上这玫瑰发簪倒是适合你,皇兄送的吗?玫瑰多刺,又戴在头上,这不就是刺头吗?怪不得皇兄只为你亲赐御笔‘慎赞徽音’四字提醒你要谨言慎行,皇兄的深意你是一点儿没参透啊!”
如懿不着痕迹地看向身后的阿箬:该你发挥了你倒是上啊!
阿箬装做没看懂的样子,回以“主儿想吃什么”的询问眼光。我不上!我的头没您铁,您自己来吧!
倒是弘历赶紧站出来为他的亲亲青梅解围:“进忠是皇阿玛钦点的额附,既然是家宴,坐下也是应当。王钦啊,把这盘松鼠桂鱼给娴妃端过去,她最爱吃这些酸酸甜甜的!”
占便宜的事儿怎么能少的了灵心呢?
“皇兄可不能厚此薄彼,臣妹爱吃些刮刮辣辣的,您看?”
弘历被她神神经经的用词雷得一激灵,仿佛又回到被先皇加功课的那段时光了。
“李玉,把这盘麻辣口条给长公主端过去。”朕看这道菜挺适合你的!
欣赏着歌舞,闲不住的娴妃又同她旁边的纯嫔交头接耳地议论起嘉贵人。
惢心一边给如懿布菜,一边给她们捧场:“主儿们乐什么呢?”
如懿做作地摇头摆手卖关子:“姑娘家听不得,听不得。”
灵心探头过来,好奇地问道:“姑娘家听不得?那你为什么听得?难道娴妃不是姑娘家?”
突然握拳一击掌,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都说酸儿辣女……怪不得选秀前你一直强调与皇兄如兄弟一般,原来是性别错了!”
如懿目瞪口呆猛眨眼睛,灵心有些心虚地安慰她:“哎,你可别哭啊!你也是个大小伙子了!”
关注着这边的弘历头疼扶额:“王钦啊,把这盘麻辣肚丝给长公主端,过,去。”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灵心见好就收地起身谢恩,坐回自己的座位,认真打量了一下过来送菜的王钦:“劳烦王公公了。一……王公公长得还挺有喜感!怪不得能得皇兄看重!”为啥看见他就想叫“一只耳”呢?“一只耳”是啥来着?
王钦:长公主可真会说话!这是夸我长得喜庆呢!美滋滋!
如懿:呜呜呜,救命!我不想坐她旁边了!赶紧给我换座!
灵心:新的一年从头疼开始?保证皇兄这一年都头头疼疼的!啧,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