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工藤宅的时候并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现在我在一处树林中,高耸的常绿树种以及周边的灌木和杂草都很茂盛,还是下午光线就有些昏暗了,显得阴森森的。
我随意挑了个方向朝外走,心里仍旧有些不痛快,白嫩脸肉绷着,微微鼓起的婴儿肥更加明显。
降谷零!他怎么这么烦人呐!?
我气恼地拽下一把灌木叶子,脚踢了踢空气,突然若有所觉的抬头,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血腥气。
我停下脚步,想了想,眸子又弯起来,拍干净手转了个方向走过去。
……
男人脸色苍白的靠坐在隐蔽处的树干上,茂密的灌木遮住他的身形,他用力按住大腿最严重的那处出血口,闭眼保持体力。听到向他这里靠近的脚步声,左手食指扣上伯莱塔扳机,整副身躯绷紧,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对方步调轻松的脚步声毫不掩藏。
只有一个人?
带着杀意的狼眸看过去,却看到了像是误入危险的天真少女,似乎和此刻的环境有一点格格不入。
他向来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人,不管是女人还是小孩。但视线扫过她全身,上半身贴身的布料没有藏下任何武器,嫩白手臂软绵绵的没有肌肉,看上去也不像是吃过苦的。
好似郊游般踢起裙摆慢吞吞的走路,莹润、白的像是能够发光的小腿骨肉匀停,带动着裙摆一起划过杂草。凉鞋里露出的脚趾也在小幅度的用力,像是一颗颗漂亮的小珍珠。
稚嫩天真的面容上看不到丝毫害怕畏惧——
哼,无意中闯入危险的小羊羔!
银色长发男人没有收回视线,不带丝毫感情地笑了笑,搭在伯莱塔扳机上的手指也没有放松。
如果没有发现他的话。
就暂时放过你。
没有消音器,枪声会引来那些疯狗一样的脏东西,不过——真是遗憾!
琴酒看见少女迟疑的停下脚步,鼻子动了动好像是在仔细分辨空气中存在的气息,几乎已经锁定到他的方向。是血啊。
紧绷发颤的声音对着他的方向说道。
“请先听我说完,如果那里真的有人的话。你需……需要帮忙吗?我的男朋友也是道上的,那个核心成员都是酒名的组织……你…听说过吧?不管你是杀了人还是受伤了在被追杀他都能够帮你摆平。”
哦?
琴酒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趣,他听着她磕绊地说出暗示自己留她一命的话,还拿出组织的名义威慑,握着匕首的手顿了顿,“是吗?他的代号是什么?”
“……Bourbon。”听到那里真的发出声音她的表情还吓得变了变。
“哼,那个让人看不顺眼的家伙!你过来。”就像招小猫小狗一样。
我犹豫了下拨开挡路的灌木,刚靠近身上沾着血污的银发男人就被扯着手拽倒下去,枪口顶在我的额头,“那么,现在就给你的男朋友打电话。顺便和我说一下,你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琴酒的疑心病又犯了。
我倒下的时候刚好压到了他的伤口,结果他只是皱了皱眉。
“可,可是我没有带手机,你能借我一下吗?”我的声音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