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你有在听我说吗?”毛茸茸的猫脸上带着拟人化的情绪,它躲开降谷零的手,爪垫无奈地抬起轻轻按在他的手上制止他的动作。
zero一直在摸他背上的毛,他都觉得自己要被揉秃了。
他知道zero其实内心深处还有些不安,一直都没有狠下心来拒绝。
降谷零握拳抵住唇轻咳两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抱歉,hiro,不过你真的不用再担心我的PTSD,因为你活过来了在我身边。我也是卧底,我很清楚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该怎么做——只是我可能无法接受那个人是你。”
“说起来,这次真的得好好感谢她啊。”降谷零一改刚才的沉重,勾唇浅笑。
诸伏景光也笑起来,“嗯,我是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位小姐,不过关于她的情报,zero知道多少?”
降谷零从和我的初遇开始讲起,又说到对我的印象,“我认为她的性格好像过于天真和孩子气了,做事随心所欲,偶尔也会很任性,有时候天真的让人很好哄,有时候做的事却又带着天真的残忍。不过,既然会因为我知道真相伤心而就这样把你复活,看起来是个善良的人呢。老实说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
诸伏景光认真倾听,等他说完了才笑着开口,“zero的意思,是担心她会被骗吗?”
降谷零点头,“确实是稍微有一点担心,如果那样的力量被人利用的话……”
属于安室透和波本的手机震动起来,看到上面的号码,降谷零表情凝重起来,他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是Gin的电话。”
诸伏景光也正色保持安静,看着他接起电话,换上波本甜腻又危险的面孔,“Gin, 是又有什么任务——”
“呜呜呜透,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你快来救我啊!他,他拿枪顶着我!”
“小樱!?”降谷零听到我的声音震惊,“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边换了一个人说话。
“波本,看来她没说假话,你竟然喜欢这样柔弱的小羊羔吗?”琴酒嗤笑一声,“不小心踏进不该进的地方可是会被猎人杀掉!”
“Gin,你先别动手!你现在在哪,我们当面聊!”
“真是难得看到你这副失态的模样。”琴酒心情还算好地突然挂掉开着免提的电话,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刚才他要求我报出号码后,自己捏着手机打出去,只允许我打开免提,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他的手机。防备心也太重。
此刻他终于把顶在我额头的枪口放下来,“扶我出去,别做什么多余的事。”琴酒露出牙齿笑,“不然我的枪就会在你脑袋上开出一个漂亮的洞,相信你不会想体验。”
我憋了憋眼泪,泛红的眼眶里却仍旧包着泪,努力把他高大的身体扶起来,走得有些艰难。
被我摔了一次后琴酒脸色阴沉沉的。
早知道还是让伏特加进来接他。
另一边降谷零手机从耳边拿下后脸色仍旧有些难看,他对诸伏景光说,“她现在和Gin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