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把降谷零的眼睛捂住了,只能盯着诸伏景光,狐疑却语气上扬的,“你们该不会是在商量着要反悔吧?”我突然想到。
诸伏景光听出我话中隐隐带着的兴奋,稍微迟疑地停顿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说,有些事,还是zero自己开口比较好。
视线极具存在感地停留在他的脸上,摆明了一定要得到答案不可,zero也还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大概是确实有点招架不住了。于是诸伏景光解释了自己的那部分,“简单来说,我其实是在笑话zero……至于他在想什么,还是让zero自己说吧。”
我从善如流:“好啊,那零酱~你说!”
诸伏景光没感觉错,我确实有一点兴奋,在猜测降谷零意图赖掉答应我的事之后。毕竟我总有办法让降谷零就范,他反抗的话还更有意思了一些。
降谷零的睫毛扫过我的手心,手心贴到的脸部皮肤温度似乎也在升高,从我这个角度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抿着唇,不能看到幼年时期娃娃脸的全貌只下颌线条吸引注意也显得有些冷硬起来。
“……事实上,我有点难为情,”到现在他已经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示一些属于降谷零的真实,不过虽然没有掩饰,但他也不太想亲口说出来,“一想到要和你睡在一起,说不定还要被抱被摸被……而且只能被迫接受,我就觉得难为情了。”
和小孩子讨论这样的话题似乎有些糟糕,我松开他的眼睛,把在他身上倒流的时间拨正。
我笑了笑,下巴抵靠在金发青年的肩上,因此发出的声音有些含糊,“可是波本大人在任务中不是经常会使用一些魅力吗?”
“面对她们的时候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我不过是说让你暖床你就招架不住了,联想起这些有的没的来。”我鼓起脸,假装生气,“难道是我不配让你花心思吗?”
“你也说了那只是任务,先不说我在任务里能够掌握主动权,行动间也有分寸,不会有人像你一样……”降谷零说到这里就停下,没敢说的太清楚,“而且我也不想用波本的面孔面对你啊。”
honey trap,他不是不擅长。
我稍微愣了愣,然后笑的脸在他的肩上动来动去的滚压着,带动的他的身体也晃了晃,“唔,我刚才似乎说错了,你还是那样会说甜言蜜语嘛!”
“不过虽然我很感动,但降谷零就是降谷零,就算偶尔戴上某个人的面具跟我玩一玩扮演游戏也没什么吧?”
降谷零也怔愣了一瞬。
“小樱这么说,是更喜欢波本?”
“笨死了。”都说是降谷零了。
我从他身上起来。
“咳——”
两道视线都落在诸伏景光身上,他看完一场zero和女孩子的“谈情说爱”有点不自在,“回东京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诸伏景光看他们分开,似乎已经说完的样子才发出声音,他刚刚已经找到纸张写下告别的话留给哥哥了,因为要加班处理凶杀案件哥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虽然不能当面和哥哥告别,但他现在还能够活着,而且见哥哥一面就已经很满足了,之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我也能够立刻离开。”降谷零也表示。
“好吧。”我开出一条回去的通道,刚刚回到降谷零的公寓就把他变成了猫,抱在怀里就往他的卧室走。
巧克力色脸蛋,身体是浅浅的焦糖色和部分白毛混合的猫咪挣扎两下,“等等!桌子上剩下的食物不处理的话明天会坏的,得放到冰箱里才行!”
“交给你的幼驯染就行了。”
诸伏景光默默点了下头。
你放心吧,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