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面对组织的时候冲在第一线,将局势和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使偶尔遇到特殊情况——最近的一次是卧底名单丢失。他联系风见部署后也依旧要亲自登上摩天轮。
虽然知道目前他只要按兵不动就能排除嫌疑,也绝对相信小樱的实力,但还是没办法什么都不做的安心待在这里。
半空中冒出了一颗圆润的脑袋。
拿着手机想要联系诸伏却发现信号被阻断的降谷零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么快就已经得手了吗!?”
看小樱刚刚跃跃欲试的兴味样子,还以为她不会一下子就解决掉朗姆,至少会稍微“玩”上一阵。
“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揪起他的衣领就把他拽上来,语速有些快,“我才说过不会让你死,把你留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降谷零只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从后颈传来,整个人被拽得猛地向前一个趔趄,手机都差点脱手了、接着还没有站稳就被拎地双脚离地!
后颈被衣领死死勒住,突然的力道让他没忍住呛咳一声,衣物被上拉,腰间感受到一片凉意。
肤色较深的腰腹劲瘦,皮肉紧绷着,在侧腰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窄韧轮廓。紧实又线条清晰的腹肌边缘也露出一点。有些复杂的心情经过这一出是彻底被晃散了,甚至有些无奈的好笑。
不过嘴角还是抽了抽。刚想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眼前景物骤然扭曲——
*
朗姆坐在占据了半面墙的监控屏幕前,分割成十几块的画面冷光映亮了他半边脸庞,另一半则隐于黑暗。
带着皱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控制台,他漫不经心的听着波本审问被琴酒怀疑的那个女人,锐利的视线却如锁定猎物的毒蛇般紧紧缠绕在波本身上。
眼睛有些浑浊却泛着精光。
库拉索虽然传回了波本不是卧底的消息,但到底是背叛了他想要离开组织,传回来的消息是否可信……这让他很不安心啊。
“波本……”近乎气音的低语自喉间滚出,声线带着些嘶哑,似乎在斟酌思量着什么。
忽地,朗姆脸色突变,呼吸声也骤然变得粗重,一股久违的、冻结血液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警惕的目光投向一开一合的两扇门板处。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身上的枪。
“哎呀~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刚好听到您在叫我,朗姆大人有什么吩咐吗?”明明用的敬语,语气却轻慢极了。
“波本!”朗姆的独眼死死锁定着从洞开的门后走出的身影,暴怒地用枪指着他,“你果然背叛了我!”
而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琴酒的怀疑没有出错。
“我没有忠诚过您又谈何背叛?”
朗姆的表情扭曲,看着波本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是谁向你透露了我的消息?!”接着又像是无能狂怒一样骂道,“卧底和叛徒怎么抓都抓不干净!琴酒也是个废物,在仓库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
他面上暴怒,内心却早已急速冷静下来在盘算。
他笃定自己不会死。他们这些人最大的弱点就是那套可笑的准则,不会轻易杀人。以他的价值首选的也只会是活捉,他也不会愚蠢的拼死反抗。
速度快的话,在他被带离这里、转移的路上,组织的救援就会赶到。所以他也不怕被波本逮捕。
但他有些困惑的是,监控中波本和那个女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不可能是提前录制……那边竟然拥有了这样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