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眯起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生活助理敢这样对他说话。他想说什么,却又被一阵咳嗽打断,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抖动着。
张真源立刻倒了杯温水,坐到床边轻轻拍打宋亚轩的背:"少爷,求您了,把药吃了吧。"
或许是高烧削弱了意志,又或许是张真源眼中的担忧太过明显,宋亚轩终于不再反抗。他接过水和药片,一饮而尽,然后推开张真源的手:"满意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先把粥喝了。"张真源把碗递到他面前,"我特意煮得很清淡,加了点姜丝,对感冒有好处。"
宋亚轩盯着那碗粥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拿威士忌瓶子:"不需要。我有这个就够了。"
张真源眼疾手快地抢过酒瓶:"发烧喝酒会要人命的!"他气得脸颊发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刘叔和王姨他们会多担心?还有公司里那么多指望您的人..."
"包括你吗?"宋亚轩突然问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真源愣住了,耳尖悄悄变红:"当、当然。我是您的生活助理,您的健康就是我的工作。"
宋亚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却又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最终,他还是接过了粥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看着宋亚轩终于肯吃东西,张真源松了口气,起身开始整理房间。他捡起地上的文件,将空酒杯收走,又换掉了被汗水浸湿的枕套。整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宋亚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那灼热的视线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您应该躺下休息。"收拾完毕后,张真源站在床边说道。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慢慢滑进被子里,背对着张真源躺下了。他的呼吸仍然粗重而不规律,肩膀随着每次咳嗽轻轻颤抖。
张真源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七点了,他本该下班了。但看着宋亚轩这副模样,他实在无法放心离开。
"少爷,我今晚留下来照顾您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就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不会打扰您。"
"随便你。"宋亚轩闷声回答,声音已经半梦半醒。
张真源轻手轻脚地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随时注意着床上的动静。
窗外,雨越下越大,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某种催眠曲。张真源原本只想闭目养神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唔...冷..."
微弱的呻吟声将张真源从浅眠中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借着夜灯的光看向床铺——宋亚轩蜷缩成一团,被子已经被踢开大半,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张真源立刻上前,伸手摸了摸宋亚轩的额头,随即倒吸一口冷气:"怎么更烫了!"
宋亚轩的皮肤烫得吓人,汗水将他的睡袍完全浸透。他的眼睛紧闭,睫毛不停颤动,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
"少爷!少爷!"张真源轻轻拍打他的脸颊,"醒一醒,得再吃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