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严浩翔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却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他警惕地坐起身,透过窗棂的缝隙,看到月光下敖子逸的身影正朝书房走去。
好奇心驱使着严浩翔,他披上外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书房的门虚掩着,烛光从门缝中透出,将严浩翔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屏住呼吸,凑近聆听屋内的动静。
“殿下,时国那边传来消息,张真源已被任命为镇北大将军,正厉兵秣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严浩翔心头一震,张真源的名字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敖子逸"密切关注他的动向,浩翔在我们手里,是张真源的软肋,也是制衡时国的关键。"
敖子逸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严浩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这一切都在敖子逸的算计之中。那些相处的欢乐时光,那些温柔的话语,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那严世子这边,殿下打算如何处置?”那人又问。
敖子逸“先留着他,看看他还有多少价值。”
敖子逸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敖子逸"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留着有未尝不可"
严浩翔再也听不下去,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他却傻乎乎地心存侥幸
第二日清晨,严浩翔强打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敖子逸"浩翔,昨夜睡得可好?”
敖子逸见到他,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容
严浩翔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严浩翔"多谢三殿下关心,还算安稳。”
敖子逸"今日我带你在府中逛逛,顺便介绍些府上的人给你认识。”
敖子逸似乎并未察觉严浩翔的异样
严浩翔点点头,跟在敖子逸身后。府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的气派。但严浩翔却无心欣赏,他的心思全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敖子逸“浩翔,你看这满园的梅花,开得多盛。"
敖子逸站在梅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敖子逸"听说时国也有梅花,却不及燕国的这般热烈。”
严浩翔“三殿下喜欢就好。”
严浩翔望着敖子逸,心中五味杂陈
敖子逸“浩翔,在燕国,你不必如此见外,唤我子逸便好。”
敖子逸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殿下身份尊贵,浩翔不敢僭越。”
严浩翔别过脸,不敢与敖子逸对视
敖子逸"浩翔,你我相识已久,为何突然如此生分?”
敖子逸微微皱眉,似是有些不悦
严浩翔"只是觉得,殿下与从前相比,让浩翔有些陌生。”
敖子逸神色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敖子逸"许是你多心了,在燕国,你只需安心住着,其他的事,有我。”
正说着,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在敖子逸耳边低语了几句。敖子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头对严浩翔道
敖子逸“浩翔,我有些急事要处理,你先自己逛逛。”
严浩翔看着敖子逸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动。他决定趁此机会,探一探这府中的虚实。他沿着回廊前行,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前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传来阵阵锁链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呻吟声。严浩翔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斑驳的门缝,他看到一个男子被铁链锁在柱子上,浑身伤痕累累。
“说!时国的密信藏在哪里?”一个侍卫举着鞭子,恶狠狠地问道。
那男子 spit了一口血水,咬牙道:“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严浩翔心中大骇,原来这府中藏着如此血腥的审讯室。他正想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石子。
“谁?”侍卫警觉地大喊一声,提着鞭子冲了出来。严浩翔转身就跑,却被随后赶来的其他侍卫团团围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敖子逸的声音传来
敖子逸“住手!谁准你们在府中如此放肆?”
侍卫们纷纷行礼退下,敖子逸走到严浩翔面前,眼神复杂
敖子逸“浩翔,你不该来这里。”
严浩翔强作镇定:“我只是随便走走,没想到误入此处。”
敖子逸叹了口气
敖子逸"这里血腥味重,以后莫要再来。”
说着,他示意侍卫将那男子带走
敖子逸"送他去疗伤,别让他死了。”
严浩翔看着敖子逸,心中满是疑惑。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而他又该如何在这暗流涌动的燕国,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
回到房间后,严浩翔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他知道,从今夜开始,他与敖子逸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而他在燕国的日子,也将充满荆棘与挑战。但他不会坐以待毙,他要想办法活下去,还要想办法回到时国,回到张真源身边,回到那个他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