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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沉默的呐喊

现此素心

化妆间门口,孟宪葳和尹智涵刚拿到嘉宾通行证,就被执行导演匆匆拉到了演员休息区。

艺人黎蕤笙(饰演“关甜”,原型高婷)正低头翻看剧本,抬眼看到她们,立刻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孟老师、尹老师!终于见到你们了!我看了高婷案的资料,真的……很沉重。”她声音轻柔,眼神却透着一股坚定,“我会尽力演好这个角色。”

孟宪葳点头:“谢谢你的用心。高婷的女儿高琳也参与了节目顾问,如果有什么细节需要确认,可以联系她。”

这时,艺人张常华(饰演“沈源”,原型苏宇)走了过来。他刚化完“家暴施暴者”的淤青特效妆,整个人透着阴沉的气场,但一开口却意外温和:

“两位好!我这妆是不是有点吓人?”他苦笑着指了指脸上的“伤”,“刚才化妆师说,要让人一看就‘恨得牙痒’才行。”

尹智涵噗嗤一笑:“放心,观众越恨你,说明你演得越成功。”

最后走来的是艺人陈君英(饰演“沈金”,原型苏军),他拄着道具拐杖,故意摆出一副刻薄老头的神态,但下一秒就破功笑场:

“哎呀,这“恶公公”人设太难了!我孙女昨天视频还问我是不是真要演坏人,差点哭出来!”

孟宪葳忍不住调侃:“陈老师,您这反差萌,播出后肯定上热搜的。”

化妆间外走廊,徐芬拄着拐杖,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慢慢走着。她头发花白,但眼神平静,手里捏着一张照片,那是高婷和高琳多年前的合影。

王秀林饰演“许凡”,原型徐芬,刚补完妆,一抬头就看到了她。

王秀林快步上前:“徐阿姨……您来了。”

徐芬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你演得真像年轻时的我。”

王秀林眼眶一热,扶住她的手臂:“我看了很多您的采访资料,但还是怕演不出您当年的心情……”

徐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时候啊,我护不住高婷,也护不住小琳……每次挨打后,我就偷偷在厨房给高婷煮红糖水,她总说“妈,我不疼”。”

她顿了顿,看向远处正在和安恬甜说话的高琳,眼神温柔:

“可现在,小琳长大了,还能帮到那么多像她妈妈一样的人……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王秀林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导演组紧急调整流程,临时增加徐芬的简短访谈环节。

高琳看到奶奶突然出现在现场,先是一愣,随后跑过来紧紧抱住她,两人相拥的画面被镜头捕捉,成为节目未播先火的热门路透。

孟宪葳站在一旁,轻声对韩苏木说:“这节目……真的值了。”

情景剧片段:关甜(黎蕤笙饰)在厨房颤抖着举起刀,而沈源(张常华饰)醉醺醺地踹开房门……

台下,尹智涵小声对孟宪葳说:

“黎蕤笙演得真好,你看她手腕抖的细节,简直和高婷遗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孟宪葳沉默片刻,轻声道:

“希望这个节目播出去,能少一个“高婷、吴阳”,多一个敢于求助的人。”

台下观众席第一排,高琳静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当舞台灯光亮起,安恬甜饰演以她为原型的“关露”抱着书包怯生生出场时,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孟宪葳悄悄递过纸巾,发现高琳根本没察觉自己在流泪。

舞台上

王秀林(饰许凡 原型徐芬)正颤抖着用身体护住“关露”,对醉酒的“沈金”喊:“要打就打我!”

安恬甜蜷缩在角落,把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塞进书包,这个细节是高琳私下告诉导演的,她七岁时唯一的玩具。

镜头切到观众席特写,高琳突然轻笑出声:“孟医生,这孩子...”她指了指安恬甜,“连咬下唇的小动作都和我当年一样。”

孟宪葳发现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要去后台见见她吗?”

此时安恬甜正好演到关键戏份,发现母亲尸体那场。没有台词,只是跪坐着慢慢抱起道具“尸体”,突然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布娃娃,轻轻塞进“母亲”手里。

安恬甜刚下场就被工作人员拦住:“高老师想...”话没说完,高琳已经快步走来。

“为什么加塞娃娃的戏?”高琳声音有点抖。

安恬甜紧张地绞着戏服:“我、我看了您当年的访谈,说最后悔没让妈妈...”

她没说完就被高琳紧紧抱住。现场突然安静,只听到安恬甜戏服上血包道具滴落的声音。

导演突然对着对讲机喊:“2号机推近景!这段保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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