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蕤笙化妆间
黎蕤笙(饰演唐月 原型田瑶)盯着镜子里苍白的妆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淤青特效。
孟宪葳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报告显示,她自杀前曾反复擦拭凶器……她后悔了。”
黎蕤笙抬眼:“可她更后悔没早点杀了他,对吧?”
孟宪葳点了点头。
隔壁化妆间,于杨(饰演唐秀谢/原型田孝贤)正让化妆师给他粘胡须,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我这“好丈夫”的假哭戏,得比当年葬礼上更恶心才行!”
王秀林(饰演杨青 原型叶琴)突然摔了粉饼盒:“于老师,叶琴跳楼时……田孝贤在楼下笑。”
………
于杨扑在棺材上嚎哭:“阿青啊!没有你我怎么办!”
镜头切至回忆:他前一秒还对着叶琴的尸体咧嘴笑,用脚踢翻祭品。
黎蕤笙举刀时,突然即兴加入台词:“妈,你看清楚,这次他真的哭了。”
道具组按孟宪葳建议,在田瑶口袋里放了叶琴的破旧发夹,这是真实案件中未被媒体披露的细节。
主持人齐悦:“赵法医,田孝贤的尸体显示他死前曾下跪求饶,这是否说明他有悔意?”
赵琳宇冷笑:“不。我们在他膝盖发现地毯纤维,他只是滑倒了。”
徐肖杰突然插话:“田瑶指甲里有田孝贤的皮肤组织。尸检证明,她最后……是用指甲抠着父亲喉咙断气的。”
全场倒吸冷气。
孟宪葳举起证物袋:“这是叶琴跳楼时穿的拖鞋。鞋底沾着田孝贤抽的烟灰。证明她曾被他逼到阳台边缘很久。”
主持人齐悦:“……让我们有请心理学顾问高琳博士,从心理创伤角度解析田瑶案。”
高琳走上台时,灯光恰好暗了一瞬,大屏幕映出田瑶案的真实档案照片,叶琴坠楼现场的警戒线,田孝贤葬礼上的假哭,田瑶沾血的日记本。
她指向于杨(饰田孝贤):“这类加害者最擅长两种表情:暴怒,和假哭。”
大屏幕同步播放田孝贤生前邻居采访视频:“老田?葬礼上哭得可惨了!但叶琴头七还没过,他就带女人回家。”
高琳走到黎蕤笙(饰田瑶)身边,突然掀开她衣服袖子,道具淤青下画着:“田瑶手臂上有7道自残旧伤,全部写满“该死”,但最后一道……”
她翻转黎蕤笙手腕,露出内侧用红笔写的“他”。
幸存者悖论
“为什么田瑶们总在杀人后才被看见?因为我们的社会,只愿意共情“完美的受害者”。”
背后屏幕突然播放街采视频,路人纷纷回答:“女儿杀父亲?太极端了吧?”“为什么不报警?”最后定格在一行字:“她报过警。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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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琳在化妆间发现黎蕤笙蜷缩在角落,她入戏太深,正用指甲在手臂上划“该死”。高琳跪下来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学田瑶,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