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艺雅
冯艺雅冯艺雅指着手机,“热搜上都是这么说的。”
贺旋贺旋瞅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我没有这么说。”
姜冉溪姜冉溪把药包收拾好,看了过去,“不然,难不成你哥还喜欢祝芸?”
话音落下,木屋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贺旋“噗——” 贺旋刚喝了口凉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十分惊恐地看着姜冉溪,扯着嗓子,“当然不是!” (我嘞个苍天小嫂子,你可真敢说啊。)
姜冉溪姜冉溪:“……” 她低眸看了眼地板上的水,指着它,“退烧之后把这里擦干净。”
贺旋贺旋连忙点点头,然后赶紧十分严肃地解释。 “我哥,绝对!不可能喜欢!祝芸!”
姜冉溪姜冉溪挑眉,“你哥喜欢谁,你还能知道这么清楚?”
贺旋“当然啦,因为我哥喜欢的是……”话已经涌到了唇边。 贺旋对上姜冉溪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却在最后一刻将话生生咽了回去。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我……不能说。”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余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拉扯出一道微妙的沉默。
悦诗雅一旁第一次这么吃瓜的悦诗雅松了口气,嘟囔着,“我还以为你哥喜欢的人是你。”
贺旋“卧槽,你说什么?”贺旋只觉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仿佛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而上。“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会害死人的!”他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惊恐,同时鬼鬼祟祟地转动眼珠,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可能隐藏的镜头,生怕被人捕捉到这一瞬间的慌乱。
弹幕【卧槽?贺少说的哥不会就是那位吧?】 【对!就是那位,历家最神秘的掌权人,无论是历家还是历氏,都是他的。】 【这样的人竟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人是谁?】 【笑死,我们芸芸才看不上老东西呢。】 【老东西?有本事这话你去祝氏集团的官微底下说,看看人家怎么回你的。】
姜冉溪姜冉溪和冯艺雅对视了一眼。 她轻挑了下眉毛,“你哥也看这节目?”
贺旋贺旋:“……”他满脸的欲哭无泪。别问了别问了。再问下去,他真的要被吊起来打了。“行,不问你了。”
姜冉溪姜冉溪看着他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模样就想笑。 “早餐想吃什么?”她问。
悦诗雅悦诗雅想起昨天闻到的食物香气,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但却说,“我吃什么都可以的。”那么香的食物,不管是什么肯定都很好吃。
冯艺雅冯艺雅眨了眨眼,轻声唤道:“冉溪,海鲜粥。”她微微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昨日拾来的花蛤还静静躺在篮中,当时说好了今日要煮成一锅温暖的粥,那约定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贺旋贺旋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花蛤,我也吃!”
姜冉溪姜冉溪睨了他一眼,“不,你不能吃海鲜。”
贺旋“为什么?”贺旋炸毛了,“我为什么不能吃?”
历肆御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不是发烧了吗?药不能和海鲜一起吃。”那嗓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仿佛冬日里拂过耳边的一缕寒风,让人下意识地心头一颤。
贺旋贺旋头皮发麻,慢吞吞地转过身,然后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早啊,小御。”
历肆御历肆御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让一让。”
贺旋贺旋嗖的一下蹦到靠墙的位置。
历肆御男人不知何时已提来一桶水,手中握着一块布,正细致地擦拭着刚才被贺旋喷湿的地板。那片区域恰好紧挨着姜冉溪的睡袋,水渍在地板上泛着微光,映出他专注而沉静的神情。
贺旋贺旋注视着他的举动,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哥,你这是嫌弃我吗?”这句话始终没能冲破喉咙,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嗫嚅,在唇边消散。他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的小兽,只能小声嘟囔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姜冉溪姜冉溪愣了下,笑了,“肆御,早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历肆御“刚醒。”男人嗓音温和了几分。他动作仔细认真,比谈几十上百亿的合同还要认真。
贺旋贺旋扯了扯唇角,撒谎。 (刚醒,你这桶水是变出来的吗?)
冯艺雅冯艺雅和悦诗雅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压力,跟姜冉溪说了声后,就先去收拾洗漱了。
贺旋贺旋也果断跑路了。
姜冉溪这边一下子就剩下姜冉溪和历肆御两人。 女生本来想蹲下来的,但有点艰难。 她低眸看了看自己的睡袋,叹了口气。 “肆御,其实这个我待会就能收拾了,不用你来弄的。”
历肆御“没事,顺手的事。” 历肆御拧干手中的毛巾,神色看上去似乎在犹豫什么。
姜冉溪姜冉溪狐疑,“怎么了?”
历肆御你……”
姜冉溪“嗯?”
历肆御历肆御抬眸看她,顿了下,“其实,热搜上说的不是真的。”
姜冉溪“什么热搜?”
历肆御“不是……贺旋他哥丢的。”他解释道。
姜冉溪姜冉溪听到这话,笑了下,“你说这事啊。”她点点头,“我知道啊。”
历肆御历肆御怔了怔,“你知道。”
姜冉溪姜冉溪捞起地板上的衣服,慢吞吞地穿着,“贺老师口中的哥不就是历氏集团的总裁吗?” “他这样贵人事忙,怎么可能会为了丢一个人亲自来到小岛这边呢?” 她把围脖戴好,抬眸看他,“你说是吧?”
历肆御历肆御有些沉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