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祝芸祝芸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一团迷雾之中。天刚蒙蒙亮时,她尚在睡梦中,却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强行拖出了被窝。那些人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外走,动作干脆利落得没有丝毫犹豫。祝芸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已经踩在了别墅外冰冷的石板路上。她从未感到如此屈辱。胸口翻涌着愤怒与不解,眼眶瞬间红透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直直地抛向那几个女人。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沉默。那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女子个头均在一米七以上,冷峻的脸庞如雕刻般毫无表情,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目光淡漠得像看一块不存在的空气。她们站立的姿态笔挺而警觉,如同两尊雕塑,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愈发冷酷无情。
祝芸祝芸又气又冷,环顾四周,发现无数摄影师正扛着镜头对着自己,毫不留情地记录下这一幕。她咬了咬牙,试图压抑心头的怒火,可终究没能忍住,声音陡然拔高:“别拍了!别拍了!这都什么人啊?节目组就是一群吃干饭的吗?”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与寒意,仿佛周围的气温也因她的情绪降了几分。
节目组摄影师:“……”
隔壁观察室走出一群人。 为首的是导演。 他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旁边。
祝芸祝芸本就起床气极大,加之大小姐的脾气作祟,此刻即便有镜头对着,她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火气。她一眼看见了导演,却没注意到导演身旁的男人,直接质问道:“导演,你们节目组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好好地在睡觉,突然就被几个莫名其妙的人丢了出来!工作人员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没有提前提醒他们?”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凌厉,每个字仿佛都裹着冰霜,毫不留情地砸向面前的人。
节目组工作人员无辜躺枪,“……”
不少人看向祝芸的眼神都开始变了。
她还恍然不知,反而继续在这里控诉着。
导演就在这时,导演开口了,“祝老师。”
祝芸祝芸看了过去,“说。”语气有些不耐。 “这次,节目组就算要跟我道歉,我也不会接受的。”
导演导演:“……”心中暗骂,真是恨不得抽当初那个想邀请祝芸的自己几个嘴巴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开口。
凌特助凌特助先开口了,“我来说吧。”
祝芸这时,祝芸这才注意到站在导演身旁的男人。天还没亮,她也没太看得清对方的脸。
凌特助“不好意思,祝小姐,我带来的人并未私闯民宅。” 凌特助语调平稳,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这座小岛整体都是历总的私人财产。在节目组正式录制之前,我就已经特意提醒过导演——除了观察室外的别墅,若有嘉宾提出需求,可以暂时借用。但前提是,别墅内的私人物品不得随意触碰或挪动。”
祝芸祝芸愣了一下,原本因未醒透而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
祝芸“历……历总?”
凌特助凌特助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是的,历总。” “我们历总向来有着严重的洁癖,对于物品与空间的要求极为严格。然而昨晚,祝小姐却无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多次劝阻,执意使用了浴室里的浴缸。这一行为,显然已经触碰到了我们与节目组最初签订协议中的底线条款。”
祝芸祝芸:“……”不是……怎么还有协议呢?
凌特助“所以,历总知道后十分生气,特地派我来将别墅的问题解决了。”
祝芸祝芸再次懵了懵,“怎么解决?”
凌特助凌特助笑而不语。
这时,别墅里走出一些工人。
他们手上搬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浴缸出来。
准确来说,是拆了一个浴缸。
这个画面直接就被拍了下来。
而且还拍得十分清楚。
弹幕直接刷屏了。
除此之外,只要是祝芸用过的任何东西,全都被人搬出别墅。然后,数十个身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手上还拿着消毒的工具,走进别墅。
祝芸祝芸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那句话虽未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却像一根细针般刺入她的内心,深深扎进了自尊的深处。侮辱之意如潮水般袭来,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
凌特助凌特助的嘴角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祝小姐,这是你的东西,请你带走。希望你尽快离开,不要再妨碍我们的人清理别墅。”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划开了空气中的僵持气氛。
祝芸祝芸:“……” 她垂眸看向脚边那堆被随意放置的私人物品,胸口起伏不定,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可即便怒火在体内翻涌如潮,她却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情绪,甚至连一丝发作的迹象都不敢显露出来。那双紧攥成拳的手背,青筋隐隐暴起,泄露了她极力掩饰的愤怒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