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这边。
暴风雨结束后的外面一片凌乱。
地板上全是各种被暴风吹下来的枝叶。
历肆御带着江秋池他们几人去把木屋的附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冯艺雅“完蛋了,我们昨天捡的干柴全被雨水淋了。” 冯艺雅满脸可惜地看着被雨水冲泡了一整晚的干柴,“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带进去好了。” 她都快要哭地看向姜冉溪,“这可怎么办?我们还能吃上饭吗?”
姜冉溪姜冉溪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干柴,叹了口气,随即抬头看向天空,乌云一片,连太阳都没看到。 “有点难了。” 要是有太阳的话,还能勉强用放大镜聚焦一下,或许能够在强光的照射下,让柴火慢慢变干。 但是现在……就不太可能了。
冯艺雅冯艺雅满脸沮丧地蹲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大家都没饭吃了。”
弹幕【/笑哭,这节目主打一个到处都有苦吃,没饭吃的时候也有苦吃。】 【正常人晚上睡觉前不都得先把吃饭的工具收拾好吗?】 【好好好,又有黑粉了,这是荒野求生,谁能想到会突然下大暴雨呢?】 【冯艺雅忘记把柴火拿回去好笑程度100%,祝芸被黑衣人丢出别墅好笑程度1000000%。】
林番林番收拾完东西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眉心微拧,“怎么了?”
冯艺雅冯艺雅指着那堆干柴,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完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生火了。”她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语气里满是无助与焦急,仿佛最后一丝希望也被风吹散了。
林番林番沉默片刻,抬手捏了捏眉心,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不是有求助机会吗?”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应该可以找节目组借点东西。”他的目光微微闪动,像是在权衡这个决定的分量,又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一选择可能带来的转机。
冯艺雅“节目组可真够抠门的。”冯艺雅睁大了眼睛,眸光中满是担忧,“要是他们借机趁火打劫,那可如何是好?”
节目组节目组:“……”
林番林番:“……”
弹幕弹幕一片哈哈哈飘过。
姜冉溪姜冉溪看了看他们,唔了声,“应该不用借。”
冯艺雅和林番听到这话,都看了过来,“???”
姜冉溪姜冉溪默默地起身,晃晃悠悠地挪到一旁的历肆御旁边。
姜冉溪她扫视了一眼四周,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那些摄影师看到她这个动作,就已经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坏事了。 姜冉溪想瞪但又不敢瞪,知道她要干坏事还拍? 镜头纹丝不动。
姜冉溪姜冉溪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抬手捂住收音麦,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她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波动,轻轻唤道:“肆御啊。”
历肆御历肆御将东西妥帖地放好,垂眸看向她。见她这副模样,他眸底悄然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温润而深邃。“嗯,这次想让我去找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
姜冉溪姜冉溪瞪了瞪眼,“你怎么……” 知道两个字直接被她憋回去。 她吧唧了下嘴巴,“啊,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干柴吗?我们都还没有吃早餐呢。”
历肆御历肆御点点头,“可能找不到。”
姜冉溪“你可真厉……”姜冉溪懵了下,“害?找不到?”
历肆御历肆御轻咳了声,忍着笑,嗯了声,“找不到。”
姜冉溪姜冉溪:“……”
弹幕【/摊手,看吧,又开始黑幕了,还死活不认,笑死。】 【笑什么笑,你们家主子还被人赶出来呢。】 【就是,没记错的话帐子都飞跑了,这会儿是不是都没地方住了?】
知道历肆御身份的摄影师们就这么看着他故意逗姜冉溪。
不是,大佬,你这么欺负人真的好吗?
历肆御“干柴的确是无处可寻了。”历肆御微微启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笃定,“但若是说到其他生火的办法……卡式炉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恰好可以帮你弄到一个。”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意味,仿佛总能在困境中找到另一条出路。
姜冉溪闻言,姜冉溪眼睛唰地就亮起来了,“真的假的?”
历肆御历肆御摇摇头,“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姜冉溪姜冉溪直接摆摆手,然后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拍了拍历肆御的肩膀。 “组织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加油啊,肆御。” 说完,她就放心地回到木屋那边开始整理食材了。
历肆御历肆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忍住笑了下,摇摇头。 还是这么的调皮。
贺旋刚好难受得不行出来溜达的贺旋就看到了这一幕,表情十分欲言又止地看着历肆御如何哄骗姜冉溪的。
历肆御历肆御察觉到他的视线,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过去。
贺旋贺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长长地叹出,仿佛要将胸中的无奈一并呼出。他微微摇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缓缓转身离去。 “哥啊,等到你掉马的那一天,这故事恐怕才真正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吧。”他在心中默念,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了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历肆御历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