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会调双化油器?"
"需要帮手吗?"刘耀文问。
张真源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会调双化油器?"
"我十二岁就拆了我爸的摩托车。"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他们肩并肩地工作,双手沾满机油,争论着最佳调整方案。当发动机终于发出健康的轰鸣声时,张真源欢呼着抱住了刘耀文,随即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
"抱歉,太兴奋了。"他的耳尖泛红,低头用沾满油污的手背擦了擦鼻子,结果留下一道黑印。
刘耀文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想帮他擦掉,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愣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无比接近,他能闻到张真源身上机油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气息,能看到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
"你这里有..."刘耀文的声音有些哑,拇指轻轻擦过张真源的鼻梁,"机油。"
张真源没有后退,他的目光落在刘耀文的嘴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在这时,张真源的手机响了。
铃声打破了那一刻的魔力。张真源后退一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表情立刻变得严肃:"我得接这个。"
他走到角落低声交谈,刘耀文则假装专注于检查发动机,但耳朵捕捉到了"董事会"、"季度报告"等零碎词语。当他再次转身时,张真源已经恢复了那种商业精英的姿态,袖子放下,头发整理过,连表情都重新变得克制。
"抱歉,公司有些急事。"张真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们改天再继续?"
刘耀文点点头,却在张真源转身拿外套时注意到了什么——当他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物品割伤的痕迹。
张真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迅速拉下袖口,但为时已晚。
"事故。"他简短地说,语气不容追问,"我送你出去。"
回程的车里,气氛有些凝固。张真源专注地驾驶,仿佛刚才那个在工作间里欢笑的他是另一个人。直到刘耀文下车前,他才开口:"下周六我通常会继续那个保时捷的项目,如果你有兴趣..."
"我会来的。"刘耀文回答得太快,几乎像抢答。
张真源终于又露出了微笑,虽然比之前克制,但眼睛依然亮了起来:"带上你的工具箱。"
接下来的几天,刘耀文发现自己不断回想起那个车库里的张真源——他大笑时眼角的细纹,专注工作时咬住下唇的习惯,还有那转瞬即逝的触碰。这些画面比任何商业杂志上的完美形象都要生动。
"你最近心不在焉。"车队经理马克在训练后的简报会上指出,"上周模拟器测试慢了0.3秒,这在正赛里就是五六个名次的差距。"
刘耀文含糊地应了一声。他没法解释自己每晚睡前都会重温与张真源讨论化油器调整的那一刻,就像青少年回味初吻一样。
"是因为张氏集团那个项目吗?"马克追问,"还是...张真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