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冕发现他俩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脊背一凉,忙开口:“啊对,张正,要好好做本职工作哦。”
“……”
王权弘业歪着脑袋看向张正,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张正目光黑沉沉的,语气轻飘飘的,“那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苏冕火速改口:“啊对,张家主作为家主,平时也是很尽职尽责的,之前还帮了我个大忙,所以我这才主动请他吃饭,并非躲懒,王权少主多虑了。”
王权弘业嘴角的弧度慢慢消退,这人怎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张正一看她帮自己说话,重新将犀利的目光横向对面的王权弘业。
刹那间,针锋相对,火光四溅。
苏冕感觉空气变得更加尖锐。
百目妖君感觉到苏冕的身体饿了,只说:[吃饭。]
苏冕二话不说埋头干饭。
初景见苏冕动筷子,也才敢动筷子。
那俩干瞪眼的男人终于消解了身上的锐气,开始动筷子吃饭。
王权弘业慢条斯理地说:“我确实是有事来找苏冕和初景的。”
初景一听还有他的份,抬头奇怪地看着他。
苏冕也抬起头:“什么事?”
王权弘业:“杨家小姐和木人直成亲,我觉得应该邀请你也一起去参加婚宴,初景他是木人直的朋友,自然也应该去。”
初景没吭声,似乎在权衡这件事。
苏冕倒是觉得奇怪:“为何觉得应该邀请我?我又不认识他俩。”
王权弘业想了想,他想到那苏州前街发生的械斗,如果不是发生械斗,而是真的是初景杀了人,那估计杨雁和木人直的这一场婚礼怕是要成葬礼。
换句话说,苏冕那一场引发械斗的事,虽然是为了她针对南宫家而做的铺垫,却不光救了初景,也间接救了杨雁和木人直。
只是王权弘业没法解释这种没发生的事,但他又想找个借口邀请苏冕见见面。
“木人直听说你救了初景,所以才说要邀请你一起去观礼。”王权弘业很快找了个说辞。
这倒是不假,他把这整件事都跟杨一叹说过,杨一叹也跟杨雁和木人直提过。
初景低下头,卑微地说:“我就不去了,我毕竟是妖,阿冕,你帮我带份礼去吧。”
苏冕刚想拒绝,听他这么说,又点点头,“不帮,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不然我又不认识什么杨雁木人直。”
初景抬头看到她鼓励的眼神,也犹豫地点点头,“那好。”
张正忽地开口:“那老头竟能同意?那木人直不是出身贫寒吗?”
王权弘业吃着菜,想起杨家那老头子扬言要打掉杨雁肚子里的孩子那一幕。若不是杨一叹提起让他到场,顺便帮帮杨雁和木人直,他都不知道这老头这般迂腐。
“确实费了不少力气。”王权弘业说。
张正很轻地哼了声,“什么时候的婚礼?”
王权弘业抬眸:“你不是不乐意参加这种场合的吗?”
“少管。”
王权弘业想起确实也要跟苏冕说一下时间,只好道:“就三天后。”
苏冕听他们说完,沉思了一会,问:“你们成亲,还要看出身啊?”
那俩男人默契地停下吃饭的动作,又很默契地皱着眉。
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