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张正主动去找王权弘业摊牌了他的事,甚至还说:“我的卖身契还在她的同伙手上,这事不能曝光,我不能让张家被抹黑。”
院子里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他在这边说这些看似凝重的话题,那边院子中间李去浊在弄烧烤,旁边还有个秦兰在等着烤肉。
初景不忍直视烤鱼的现场,蹲在一边拔草下雨浇花。
东方淮竹也静静在一边看着这场面,分明就像是一边是谈正事的长辈,一边是贪玩的小孩。
这时坐在树枝上,手里拿着一条烤鱼勾引某人的大妖慢悠悠地开口:“那张破纸条能成什么事?难道,你不是张家人,你就不是那个把黑剑发扬光大的人了?”
王权弘业和张正一同看过去,恰好看到苏冕施展大招,忽地周围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用灵力凝聚成的剑,全指着坐在树上的百目妖君。
百目妖君见状,连忙从树上下来,把烤鱼递给苏冕,讨好地笑笑,还摸了几下她脑袋顺毛。
苏冕这才把大招收回来,一脸幸福地专心啃鱼。
百目妖君手一伸出来,指尖夹着一张契书,“这玩意儿,我在刚复活那会就查到手了,本来还想拿来当做威胁张正的把柄。”
张正一瞬移动过去,想抢走,但百目妖君手一收,不给他抢。
王权弘业见状,连忙过去问:“那你要如何才能给他?”
苏冕也抬头看百目妖君,嘴里还嚼着鱼肉。
百目妖君:“我不缺钱,也不需要什么利益。”
苏冕:“那你拿着作甚?”
张正想到百目妖君刚刚说的是想用来威胁他,他以为百目妖君要逼他离开苏冕。
他正准备开口说打一场。
百目妖君忽地说:“阿冕,你亲我一下。”
王权弘业、张正:“那不行。”
张正还黑着个脸补充一句:“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影响吃鱼的口感。”苏冕摇头道,“太不尊重美食了。”
“本座还没一条鱼重要了?”百目妖君给她气笑了。
苏冕没搭话,很专心地啃着鱼。
百目妖君气得手一捏,手里的张正的卖身契就给捏碎了。
“……”张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地撇开脑袋,那威胁了他一辈子的玩意儿,竟然就在百目妖君手中像开玩笑似的碎了。
百目妖君扼住苏冕的两颊,捏住她脸后她嘴唇被迫嘟起来,他阴沉沉地问:“本座和初景谁重要?”
那边还在玩下雨法术浇花的初景听到这话,只看他一眼,就没再继续看了,接着浇花,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会对他不利。
而苏冕也怔怔地看他,沉思:“嗯……”
王权弘业无奈摇头,拍了拍大妖的肩膀:“你可以跟我比,可以跟张正比,甚至可以跟李去浊比,偏偏要跟初景比,你也是……怎么说呢,自取其辱?”
张正也点头评价:“不知死活。”
王权弘业:“护食是小猫咪的天性,你懂我意思吧?”
百目妖君:“……”
意思是,他们的立场和初景不一样,没有可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