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醒来的是王权醉和杨一叹。
他俩一起醒过神来,不知是在幻境里遇到了什么,杨一叹起来就往外走,说:“我回家一趟。”
“哎?”王权醉急忙跟上,边走边回头:“苏姑娘,跟我哥说一声,我和他回家一趟。”
苏冕摆摆手示意。
然后扭头问:“他俩遇到什么了?”
百目妖君想了想,解释道:“他们本身意识挺强的,但我看到他开天眼,是因为他爷爷把他丢到坍塌的矿洞遇到了危险,并且这个危险,王权醉也在,所以他虽意志坚定,但软肋就是王权醉,那个甩不开的心魔是亲人爷爷。”
“我便做了个场景假设,假设他爷爷再次为了他好,而将王权醉置于险境,他该怎么做。所以他应该是回家处理他爷爷去了。”
苏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还趴在桌上剩下的两人。
后面醒来的是王权弘业,他一睁眼,整个人颓丧了不少,还抬眼瞪百目妖君,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用不着你管。”
百目妖君也不生气,反而很嘚瑟地笑了笑。
“你们说什么呢?”苏冕问。
张正似乎知道他们在幻境里干了什么,说:“阿冕,别问。”
不难猜,无非就是王权弘业沉浸在当年他暴走血洗王权山庄的事,这事在世家之间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
而百目妖君无非就是进去后一顿嘲讽,比如:“你怎么那么弱?”
把人激怒,看他是会暴走,还是会清醒过来,恢复理智。
“刀刃不划你身上,你不知道疼。”王权弘业冷声说。
“呵,本座杀人不眨眼,疼不了一点。哪像你这翩翩君子?有时候为了强权,不择手段是应该的,因为强权才有和平的底子。这些年但凡你心狠手辣一点,什么南宫家,什么御妖国,早不复存在,收拢势力,统一大陆,什么黑狐更是不在话下。”百目妖君不甚在意地说。
李去浊哭也哭够了,忍不住说:“能吃东西了吗?”
“吃呗,毕竟是青木姐姐带来的。”苏冕说。
现场还剩个青木媛没清醒过来。
不知百目妖君看到了什么,眼神一顿,转头看苏冕:“你吃饱了吗?吃饱了陪我去逛逛。”
旁边苏冕指使张正提来一壶酒,两人偷偷摸摸地正想一起喝。
“小猫不能喝酒。”百目妖君淡漠道。
“我就是试试。”苏冕小声说。
还暗自拿手捅了下张正的胳膊。
张正立马领会,冲百目妖君叫嚣:“喝一点而已,能怎么样?她爱喝就让她喝。”
苏冕在笑得有恃无恐。
王权弘业也颇有些不爽,“百目妖君,控制欲有点过了,这你也要管。”
百目妖君皱起眉:“你们别太纵着她。”
“张正,你能不能支棱点?主动点?把人直接带回家多接触多熟悉不就好了?”
旁边忽地传来青木媛有气无力的声音。
几个人看过去,青木媛醒了,也不知她在幻境里遇到的什么,现在一脸疲倦。
张正一听这话,扭头就跟苏冕说:“阿冕,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趟?”
百目妖君:“……”被他们以插科打诨,错过了拉走苏冕的最好时机。
他在青木媛的幻境里,看到青木媛对张正的喜欢,也看到她把喜欢化为祝福,最后又把祝福变成了恨铁不成钢,整个幻境里都传荡着她对张正不主动、呆头呆脑样的抱怨,她甚至在幻境里给幻化出来的张正支招。
所以百目妖君刚刚才想把苏冕给带离现场,这群戴面具的人,太不是人了,尽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