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满虽然说的正气凌然,但是苏暮雨还是敲了敲她的脑袋:
苏暮雨满满,现在可不是小孩子气的时候。
苏暮雨我此次去,凶多吉少,不能让你涉险。
祝小满没想到她都准备露一手了,苏暮雨还是拿她当小孩子。
祝小满.我没有小孩子气。
祝小满.我是说真的。
意念一动!
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牵引,祝小满腕上那只看似寻常的玉镯, 骤然流淌出如水银般的光华!光芒迅速凝聚、延伸,在她手中 化作一柄通体剔透、寒芒内蕴的长剑,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清鸣,仿佛与她心意相通。
她持剑而立,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显露出其下 一直被刻意压制的、如同山岳般沉稳、又似剑锋般锐利的本质。
是了。
从前,她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实力。
“天才”这两个字,她真不喜欢,并非虚伪,而是觉得太过扎眼,也太过沉重,容易引来无数不必要的目光与麻烦。
她宁愿躲在“普通”的壳子里,安静地研究她喜欢的剑阵,过她想要的清净日子。
但是——祝小满手腕轻转,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玄妙的轨迹,但是,谁让她……真是天才呢。
不过日常罢了。
苏暮雨是高手,顶尖的剑道高手。
他对剑意的感知,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因此,当祝小满腕间镯化剑、周身气质为之凛然一变的瞬间,他的目光便倏地一凝,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此前被完美隐匿、如今却沛然勃发的精纯剑意,正从祝小满体内弥漫开来,那剑意并非张扬外放,而是内敛深沉,如深海潜流,蕴含着远超她平日所展现的、令人心惊的力量与玄奥。
这绝非一日之功。
苏暮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惊愕:
苏暮雨你...
祝小满随意地摆摆手,那时她只觉得打打杀杀甚是无聊,远不如研究剑阵图谱来得有趣自在,但自从被苏昌河那家伙一次次压制,毫无还手之力……那些被绝对力量掌控、身不由己的时刻,如同冰冷的刻刀,在她心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她就彻底明白了,实力这东西,有多重要。
祝小满.我从前确实是不爱习武,也不爱练剑。
祝小满.但不代表,我剑术不佳。
苏暮雨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果然,苏家老爷子年少时也算得上剑术奇才,怎么可能生出平平无奇的女儿。
祝小满与苏暮雨一同前往飞虎将军府,介于苏暮雨现在身负重伤,但是他又要演出小鹤淮已死的杀气,祝小满只能隐匿于暗处,伺机而动。
眼见苏暮雨就要被夜鸦所炼制的金身药人击中,祝小满拔剑而出,挡在了他身前,这可是她第一次拔剑,高光时刻,可惜,对面这是群傻子。
祝小满.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是不是有些过分?
实际上是被苏暮雨吊打,差一点打死的典叶:.......
”哪来的小姑娘,胆子还真是大。“夜鸦看着眼前的祝小满,显然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祝小满手腕轻抖,看似随意地向前挥出一剑。
没有繁复的花招,没有蓄力的过程,剑锋划过空气,一道凝练而磅礴的剑气却沛然勃发,如同无形的潮汐般轰然荡开!
祝小满.无关紧要之人。
祝小满.不过我要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