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
阿狸随手抹去狐毛上的水滴,又凝聚了一个水球,一边向折羽“失陪”的地方奔去一边扔其水球。
二人相互追逐,每每水球落下,折羽不是撷荷叶就是躲水球,玩得不亦乐乎。
阿狸费劲灵力凝起一发。
只见一个较大的水球 砸下,折羽躲不开。
只好以手为遮,两只细手同皙白的胳膊伸出阻挡。
谁知水一碰到折羽,竟自觉的散开。
所以到头来, 折羽手上除她自己弄上的外,毫无一滴水。
阿狸对此没有怀疑,她自认九尾狐天生带有气运。
仅为自己的灵力所感到心痛,没有任何怀疑。
纵然回头是岸,明暗中有几人回?
……
“叹。”
不觉晓之际时已晌午。
折羽不再回忆往昔,人都是向前看的,只不过她想不到往日所谓的“金兰之交”只是场假象。
她一手撑着榻爬起,明显的感受到身上还有些火辣又令人难以控制的感觉。
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重生?
那好啊,从头开始,逆天而行。
锦绣铺成的大殿,檀木刻的桌子散发着淡淡清香,竹制的帘子,仿佛一切完好如初。
只可惜……物是人非。
没有往日池塘里边万物般的喧闹,荒芜之地似的寂静。
放眼望去,少了阿耶阿娘。
一个戴着黑斗篷的人影倚靠在梳妆台前。
折羽扶着墙站起来,脚下传来一阵阵疼痛。
那是在逃跑时磨破了一层皮,她眸光暗了暗,微微握紧拳头。
竟然一直到自己11岁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症状。
达米安意味不明地牵动着自己的嘴角,目光流转。
不过纳吉尼的身体抖了抖,明显感受到了周遭我几乎微不可查的不满情绪。
纳吉尼:呜呜,达尔好可怕,但更有魅力了……
“达尔,血……”
旁边的纳吉尼弱弱地开口提示达米安,收到了他安抚的眼神。
不过纳吉尼仍旧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成功收获了达米安不客气的一记眼刀。
本以为纳吉尼该安分下来,下一刻它直接就向外面蠕动而去。
“纳吉尼……”
这是要去找父亲的节奏啊!
达米安顿下摩挲着伤口的手,佩戴在臂腕间的手串却不经意的接触到了伤口。
一抹淡淡的血色出现在菩提上,达米安来不及擦拭,下一秒血迹如同泡沫般淡去,阴皮绿手串散发出莹莹白光。
达米安没有注意到,荧光淡去后,一点痣莫名地出现在他的右眼角。
当达米安的手指触及到手串,温暖的触感迫使他冰凉的指尖悬停在空中。
他尚未思考下一步动作,纤细的手臂就被一只枯瘦的手紧握。
那只手青筋暴起,达米安目光上移,看到了伏地魔愠怒的脸色。
“父亲……”达米安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怎样的话。
手感要比他想象地滑上许多。
记忆里,桃妤正对着一颗草思考彼岸花外观,并未察觉悟空的动作。
半晌,她开口说。
“彼岸花,‘花开不见叶,叶落不见花’,就像星星和月一样。”
“传说它生长在死之路上。”
悟空若有所思,点头应道,
“那还真是伤感。”
桃妤用基础法术凝起露珠,滴落在方才盯着的草根上。
“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世界大千轮回,有因必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