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的脸跃然脑海,席怜回顾着他的模样,尽量一字一句仔细描述给老鸨听。
白九思也才前脚刚进不久,况且他生得好看,伺候他的姑娘笑得乐此不彼,老鸨对这位青丝垂瀑的少年人很有印象。
见老鸨了然于心的模样,席怜知道她多半是想起来了。
席怜他在哪?
妻子抓夫君的事情不下少数,老鸨见多识广,席怜方才那一袋银子掷过她就知道这位不是个善茬,两人都应该是非富即贵的主。
老鸨在脑海中自动幻想出一桩清冷娘子捉奸在床的画面来,席怜这个驾驶来了,多半一会那少爷得被直接抓回家,想来也没时间找他们怡红院的麻烦。
席怜顺利来到二楼,里头有个装潢最华丽的房间,外面无人看管,架着他来的两位男子已不知所踪。
身后只有两位丫鬟跟着,预料到接下来场景似的有些羞涩不敢上前,席怜顺势踹开屋门,眼前映入一片白花花的嫩肉——
是个姑娘在脱衣服,房门猛地被踹后失声尖叫起来。
“啊!!”
席怜忽略那姑娘的尖叫,视线一转。
白九思不省人事地倒在床上,衣服被扒到一半,裸露出大片胸膛。
眼前的画面算得上十八禁,幸好第一步还没开始,席怜快步上前将白九思的衣襟拉好,招呼丫鬟过来把人抬走。
煮熟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紧张穿好衣服的姑娘一脸蒙圈看着两个丫鬟艰难架起顾客转头就走,连忙呵斥住她们: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客人!付了钱的!”
席怜没人想和你抢客人。
席怜这是我的夫君,如今他绿叶出墙我把他拉回去,有什么问题吗?
绿叶出墙…?
听着这奇怪的形容,丫鬟加快步伐拖着白九思离开,生怕留下来迁怒席怜。
俗话说生气的女人最可怕,还是先走为敬。
没想到自己的嫖客这么早就名草有主,姑娘瞪大眼睛,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
席怜今日的账结了没?
“结…结了是不能拿回去的啊,这是你半途闯进来打断,跟我没关系!”
席怜点头,四下环视确定两个男子不在后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人,否则她这二话不说把人拉走还真是不好办。
席怜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找你麻烦。
席怜将门关上,两个丫鬟倒是速度飞快,这会已经见不着人影了。
终于出了乱糟糟的怡红院,席怜感到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席怜把他扛回家。
“等…等等!”
“小姐见到他喝醉酒也许会生气…”
席怜差点被气笑,冷哼一声。
席怜他喝醉酒和我有什么关系。
席怜要不是我这会拦着他,他已经和人翻云覆雨了。
知道这事席怜还算帮了忙,说话那人有些心虚。
席怜回去我会解释,也给你报销今天花的银子。
把人扛到一半,席怜看着白九思醉醺醺的模样突然有了火气,路边正好有个卖糖水的铺子,她果断去买了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