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闪躲的视线,撞进他瞳孔里翻涌的暗潮
怒气盛满他的心,扯着她往客厅走的步子极沉,和地面接触时的脚步声像是要碾碎什么东西一样
马嘉祺“我再问你一次,脖子上的痕迹,是谁搞出来的。”
问话时舌尖抵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被压抑过后从口中吐出
单眼皮垂落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却怎么也遮不住额头跳起的青筋
宋亚轩真的是有点乌鸦嘴的成分在身上的,一直拿他们两个之间有事来要挟她听话,不然就告发给马嘉祺,拉她垫背
这下他不用去告发,马嘉祺自己就找过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你自己搞的啊.....”
她越说心里越发怵,她也很害怕谎话被看穿,即使知道自己已经挂脸了,但就是不敢直接向马嘉祺承认
毕竟她从一开始就说是马嘉祺给她的草莓了,这中途被恐吓就改变措辞,那会很惨吧
毕竟马嘉祺冷脸的样子,真的让她觉得自己会挨打
她也不确定马嘉祺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单纯的怀疑,但只要没证据,他一口咬死就不会怎么样
宋亚轩不可能蠢到上去送人头,跟何况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他自己也跑不了
马嘉祺“撒谎?能耐了。”
在他走之前,他给许临是抹过药的,他的吻痕不会残留太久,也是怕她会觉得暧昧的痕迹有些别扭,毕竟她还在上学
现在解开她的衣襟,领口下交错的红痕明显是新的,他吸的每一个位置都记得,有的吻痕和他的重合,有的直接交错的盖在了上面,淡下去的草莓 上盖着新鲜般红的
马嘉祺“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许临“你干嘛啊!一见我,就要脱我衣服。”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腕,动作带着怒极反笑的狠戾
马嘉祺“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对你做什么是不可以的?”
可能是和宋亚轩呆一起久了,她真的有被洗脑,她竟然这个时候也觉得马嘉祺是个坏蛋!说出这种话真的很掉价
宋亚轩虽然嘴欠有点不正经,还有点好色馋她身子,还有就是有点不怀好意的打一些她不知道的鬼主意,但是他不会说“她是他的”
就算是情到浓时也不会说
作为一个有自主意识,会独立思考的人
这么说她简直就是对人格的贬低,就好像是在提醒她,她是不自由的,是被限制在囚笼里坐金丝雀
她咬着嘴唇后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后笼里像是读者团进了水的棉花
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簌簌滚落,先是无声的滑过脸颊,接着肩膀也开始颤抖起来
真的很想一巴掌打在马嘉祺脸上,然而她也这么做了
马嘉祺“你还有脾气上了?是我太宠着你了让你分不清我的爱不是无底线的娇纵了?”
马嘉祺“我给你抹了药就是因为害怕你会觉得脖子上有草莓别扭,但我不在又出现了新的草莓,你和我说也是我种的?”
马嘉祺“我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