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朗轻拍着她的肩膀,“轻水,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辞别话说完之后,孟玄朗就带着烈行云一行人离开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轻水靠在房门外的栏杆上,看着夜空,“千骨,你说孟大哥这会儿是不是已经回到蜀国了?”
花千骨无奈道:“孟玄朗是骑马的,哪里有那么快?”
长留在东海之上,蜀国却在蜀地,这两个地方可远着呢。
“也是啊。”
轻水又说:“千骨,你说,孟大哥能比过那个孟玄聪吗?”
“这个……”花千骨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对那个孟玄聪了解不多,但我想,孟玄朗跟孟玄聪好歹是兄弟,应该会知道孟玄聪是怎样的人,所以他心里有数……
“轻水,你就放宽心,好好训练,慢慢等消息就是了。”
轻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千骨,你不懂,自从这孟大哥离开之后,我脑海里就一直都是他的身影,我总是害怕他这一走,会再也回不来……”
“轻水,你得相信他啊,孟玄朗这段时间,跟你在长留朝夕相处的,你应该比谁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相信他能处理好一切,风光将你娶回蜀国就好了。”
轻水长叹道:“千骨,道理是这么说的,但我就是担心啊。
“害,千骨,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的话,是不会理解我这种心情的。”
“……”
花千骨沉默了,她没有体会过吗?
在蜀山的那些日夜,她都经常想,墨大哥在做什么?
墨大哥什么时候才能来看她?
墨大哥那么久不来看她,是不是受伤了?
她所有的担心,都在白子画出现之后,放下心来。
他不来看她,很简单,长留琐事繁多,处理起来需要时间。
每次想到,他都是忙完长留的事情,才会来看她,她都会高兴,至少他来了,不是吗?
如果他忙完了,都想不起来要去蜀山看她,那她可就真的会伤心了。
“轻水,他要是做了皇帝,那些朝臣,是不是都会让他多娶几个妃子?”
“按一般常理来说,是这样的,不过孟大哥不是一般人,所以那些人应该也没办法为难他。”
“有道理。”
毕竟这孟玄朗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所以那些朝臣应该也拿他没办法。
花千骨轻拍着她的肩膀,“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
“知道了,走吧。”
轻水无奈起身,跟花千骨一起回房,霓漫天早就已经睡熟了,她俩的动作就只能小心又小心。
要是把这大小姐给吵醒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孟玄朗回蜀国路上。
“父皇病重究竟因何而起?
“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人蓄意谋害?”
烈行云:“殿下,皇上是真的生病了,至于谋害一事,没有证据的话,末将也不敢乱说……”
孟玄朗:“要是让我知道,是有人蓄意谋害,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希望他那个好大哥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吧!
要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