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朗走后,花千骨一行人继续正常训练,直至仙剑大会的到来。
仙剑大会前一晚,花千骨人在后山的某棵大树下坐着,抬头看着星空。
“你不好好休息,在这看什么呢?”
白子画突然出现,让花千骨吓了一跳,“墨大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
“是你想事情太入神了……”
反正他是不会承认是他走路没声音把她吓到了的。
“说说吧,这明天都要开始比试了,你不回去睡觉,在这里傻傻看天空做什么?”
“我想我爹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
“你不是已经学会观微了吗?你可以通过水镜去看呀。”
花千骨摇头,“我爹不让我这么做。”
“为什么?”白子画还真有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说,我在长留就好生修炼,不要老想着他,他人在家里待着,不会有事儿的。
“清虚爷爷让他能够多活二十年,他可得多在这世上多待些日子。”
白子画叹道:“伯父说到底,也是担心你。”
“是啊。”花千骨直接躺在树下的草地上,直视着天上的星星,“我爹盼着我能遇到一个靠得住的良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成亲生子。”
“可是,伯父也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生活,所以并没有逼着你去成亲,而是放你离开。”
“我爹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所以我一定要闯出一番属于我花千骨的天地,这样才好回去,让我爹放心。
“找到良人不算什么,有自己的本事,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这比找到良人还更重要。”
白子画皱眉问她:“如果……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仙的话……”
花千骨一听就知道白子画想问什么了,她说:“我要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就想有个能赚钱的本事,然后就能买一个更大的房子,再雇一些佣人,让他们好好照顾我爹,至于成亲,没敢想。”
她是一个灾星啊。
谁接近她,都没有好下场的,她怎么会奢望有这么一个不怕死的人敢来到她的身边呢?
“那现在呢?
“你现在有法力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敢想这件事情了吗?”
花千骨直接听笑了,“墨大哥,我敢想,那也得要他敢答应啊。
“不过,我这人最不喜欢强迫别人,也不想为难他,所以各自安好才最重要。”
只要不贪心,相逢一场就是命运的馈赠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墨大哥,我得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花千骨说走就走,压根不等白子画反应过来回她的话。
“各自安好吗?”白子画呢喃着,这难道就是她的决定吗?
“也好。”
毕竟是要拜进绝情殿的人,一心修仙的弟子才是绝情殿最需要的。
那些该抛弃的杂念,该抛还得抛,否则一直心心念念着,对谁都不好。
只不过,动了心,真的有那么容易放下吗?
他想,应该是没有的。
不然,檀梵和紫薰何至于为情所困,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