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玉,落在我脸上时带着几分审视
百里弘毅是怕我误会,还是你自己根本没放下?
我望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执拗,心头忽然一软。原来绕了这么久,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过往的细枝末节,而是我心里到底装着谁。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抬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沈姮媚二郎,媚娘心里只有你啊。
指尖触到他微微颤抖的下颌,我凑近了些,鼻尖蹭着他的
沈姮媚从前是有过私心,想借你的身份摆脱困境,可那些日子,你待我那般珍视温柔,妾非草木,怎会不动心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松,眼底的冰棱似有融化的迹象,只是依旧抿着唇,没说话。
见他仍抿着唇不说话,眼底的疑虑未消,我心一横,索性抹了把泪,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姮媚二郎若是实在不信......
指尖攥着被扯开的衣襟,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
沈姮媚那就......把妾赶出去吧,或者妾自己走,省得留在这儿碍你的眼,让你日日心烦......
话未说完,手腕已被他猛地拽住,力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却奇异地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将我狠狠拽回怀里,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
百里弘毅谁准你走了?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被刺痛的恼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我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却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他猛地掐住我的下颌,力道带着怒意,眼神却像受惊的兽,亮得惊人。
百里弘毅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何时说过不要你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狠,字句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百里弘毅还是你自己早就想走,想去找那个竹马?嗯?
指腹摩挲着我颤抖的唇,那力道明明是威胁,指尖却在发颤。我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慌——像怕珍爱的瓷瓶被人夺走,又像怕自己抓得太紧反而捏碎了它。
沈姮媚我没有......
我哽咽着摇头,泪水一颗颗滑落
沈姮媚我只想留在二郎身边......
他忽然松了手,却将我死死按在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声音闷得像要钻进骨缝
百里弘毅不准走
那三个字说得又凶又石更,尾音却微微发颤,泄了满心的在乎与怕失去的惶惑。
我仰起脸微微侧过头,主动口勿上他紧抿的唇,带着泪的柔软轻轻厮磨
沈姮媚二郎,妾不走......
she尖描摹着他chun线的弓瓜度,将未尽的话语融在相触的温热里。手顺着他的衣襟向上,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将他按得更近些。
口勿一路向下,掠过他绷紧的下颌,落在滚动的口侯结上。我轻轻yao了一下,感觉到他浑身一震,箍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沈姮媚妾只做你的女人
我贴着他的肌肤低语,气息带着湿意,却字字笃定
沈姮媚从前是,往后也是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粗重的气息喷在我发顶,下一刻,便被他翻转身狠狠按在锦被里。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只有怒意,还掺了失而复得的珍重,烫得人几乎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