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无休止静谧的夜我感受到了强烈的晃动,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地震了,刚抬头向下望,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平稳如初,可强烈的晃动依旧,脑袋闪过几叶帧过去的点滴,回应我的是心跳沉重的打击,闭上眼睛全是画面,越想身体的颤抖越巨烈
心脏与身体的强烈反应让我感到十分不适,我猛坐起来.伸手打开身旁的板--凌晨三点.
黑夜的静,给了我得以喘息的机会.我打开编辑对话,发现上一次的信息,是在一个月前.我打开相册,一遍一遍的点开那个弹钢琴的背影.越想情绪越上头,便闭眼躺下,可身体还是随 心脏的跳动在抖动,努力编织了一个梦强迫自己入睡。
雨打叶面落泥中,第一次见他便是在一个雨天、三月的雨犹为的多.而且让人感到寒冷.从食堂吃完饭之后便与两三个好友去学校的卖部买点小零食解解馋,出了小卖部、在伞下与朋友打闹,差点撞上了前方的人,急忙撑起伞,伞下的朋友似乎被吓到了,我连声道歉,拉着朋友便快步向前走了。
三四月的肺结核传染极其严重有一部宣传片是关于林黛玉和贾宝玉那是我第二次再到他.他饰演贾宝玉,而我饰演的是林黛玉,但是他站在宣传大屏边和林黛玉一样漂亮.林黛玉--我给他取的外号.
三月我的成绩算不上优异.但老师把我排进了培优补习班,那是我第三次遇见他.那时我才记住他的模样,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的看清楚他的脸,以至于在后来的各大颁奖典礼上都可以看见他的身影,也是在领奖典礼上知道他的名字、林奕新。
思绪总是如四月飘飞的棉絮似的,而我只是短暂的停留在了这里
后来的我由于各种因素离开了,那个地方.但偶尔会回去次数不多走之前加上了他的微信.只聊过几句,便沉入我的好友列表之中
冬天的阳光显得如此的温和,那天我准备回学校坐在车上拿手机拍摄好看的的风景,取景框对着以前常经过的榕树大道.一群人站在那里.光唯独眷顾了他,那是分别后第一次见他.我在车上一直盯着他看,他似乎有所察觉,抬眸,我慌乱躲开视角,慌忙的准备下车。
夕阳无限好,我拿着手机拍风景,他误入了取景柜内,我连忙拉开手机像是在演独角戏的小丑。我迅速逃离车站站漫无目的走在了公园里,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杨:出来玩儿?今天回学校聚一下?
“我在公园里你在哪?”
我有些好奇,对方一直在输入中过了几分钟中:“好巧,我也是,你在哪?我来找你.”我把具体位置发过去之后,坐在旁的石椅上待没一会我抬头、发现来了的不止杨芯,还有刚刚在车站的林新,手中还提了许多小吃杨芯向我介绍、林奕新,我眼神飘乎,躲闪。
“好久不见!“林奕新的一句话直接让我宕机
“好…久不见。”
杨芯见气氛不适马上支出来,挽着我:“好久没见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 林奕新在身边我有点不知所措,好在他们解决了吃这个问题
我负责跟在他身后,杨芯一直在和我互动,林奕新偶尔跟几句
吃饭的时候我和林奕新的气氛挺融洽的.快傍晚时他们俩的学校校门禁快过了,临走前林奕新将手中的零食拿给了我我本来将零食推了回去杨芯和林奕新的一句活直接让我完机在原地.杨芯提议让我和林奕新加个微信.林奕新先我一步:“已经有了。”我没听清应喝了一句:“嗯
杨芯一脸笑意盯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我赶紧向他俩挥手,
L:虞净,下次见,注意安全
我看到手机信息的时候,一时间还以为是我瞎了。
下次见。我回了三个很尴尬的字,立马上手机不敢看回复,望着手的零食,我的脑袋就更大了。那次之后、林奕新每周都会和我分享很多有趣的事,直到一次
那是深秋的一个下午,学校放周末,我按照常例出去采购和朋友表到校门时,看见了许久规的熟悉面孔,又是熟悉的零食,我很诧异,他找到我的学校因为没有和任何透露过。我与身边好友说明后,就看见池走过来:“你怎么来了?”他故作轻松“路过。”我看到他的衣角都快捏不住了也就没打破他。
“我们去吃锅边吧,我请你。”他主动站在我身侧,朋友们则看好戏似的在我俩身后,我主动搭话,他也在回复。可是有点杨谨罢,走了很弯饶的小巷才到了地点.朋友把我拉到一边:“他应该会和我们一样很尴尬,所以我们决定,你俩一桌:我们俩桌ok?“
我还没有张嘴回复应琦就拉着罗盎走向了隔壁那一桌,我转身和林奕新转述应琪:“他们俩坐一桌,我俩坐一桌吧!”还在上菜时,林奕新时不时往我这里瞟,终于他开口了:“我想喝点其他的.”
“我陪你去.”我刚把东西放下,“不用,我去就行了,我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他坚持自己去,我便坐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点像朱自清的《背景》,我忍俊不禁。
上菜了,我见他还没回来,我就先把需要炸很久的菜先放进去炸。
过了好一会,林奕新提了很多东西,我脑袋像短路了,无法真正的思考行动,就一直僵持在那里,直到朋友拍了我几下,我才反应过来,我手忙脚乱的招呼林奕新坐下
让你破费了。本来还说你来我这边我清客,“我看着桌前的奶茶,茶屿的桂花酿酒小芋圆和其他两杯,想着下次再请他吧!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俩都起挺拘谨后来便健淡起来偶而应琦也会来应喝几句.整体下来都很开心
吃完饭后,我带他逛了逛这附近的街道傍晚的时候。由于学校的门禁,我不得不回学校 林奕新就我拿着东西把我送回学校
“你今晚找好住地方了吗?”我才想起来他今天应该走不了了。
“找好了,明天中午走,“他抬头望着头.”你快看天上的星星我抬头发现今晚的星星格外亮眼
我抬头看向他,调侃他:“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星星了.”他转过头,光映在他的脸上比星星还闪耀:“因为每次看星星都特别的放松,所以就喜欢看星星
我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沉默的走了好一会他突然走我面前:虞净、我喜欢你,我知道现在这样很唐突,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他说得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懵了,“啊?”没反应过来的我就这么盯着他,
他揪着衣服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而我也毫不例外:林奕新,今晚的星星还有以后。
他揪着衣服的手开始在包里找东西.找到了个用黑色盒子,他打开,是一条坠有雪花的手工编织,我惊喜到”怎么是雪花,林奕新你太棒了,”
他示意我伸手.然后帮我戴到了手上,这时我才发现他手上 也有相同颜色的素编织,盒子底还有东西.回去再看吧!”他看着我走向校门去,我突然转头:“林奕新,晚安。注意安全。
我看见他愣了几秒也笑着挥手.突然我早回校的朋友冲到我身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还有远处的他”你们俩...先一下.哈我先给他发个信息。
回到寝室,几个人架着我“严刑拷打”
“说,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应琦试图将我看穿
“没在一起”我些许无奈
“嗯?”众人疑惑
“我和他是以前的同学,上个假期才说话的。但是我喜欢他,他刚刚给我表白了,他说给他追我的过程。”
众人明白过来了,“那你现在去和他聊天吧。他们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可是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屏幕”
自从那以后,林奕新的消息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手机里。
起初只是简单的问候“今天降温,多穿点。”
“你们学校食堂的糖醋排骨好吃吗?”
后来渐渐变成分享日常:
一张傍晚的晚霞,配文:“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公园看到的那片?”
一段他弹钢琴的视频,镜头只拍到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最后画面一晃,隐约露出他低笑的侧脸。
虞净每次回复都很简短,但林奕新似乎并不在意,依旧乐此不疲地发来各种零碎的生活片段。
直到有一天,他发来一张照片——虞净学校门口的那棵老榕树。
“猜猜我在哪?”
虞净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跳忽然加快。
那天放学,虞净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林奕新站在榕树下,手里又是一袋零食,笑着冲她挥手。 “你怎么来了?”她愣在原地。
“来见你”他故作轻松,耳尖却微微发红。
朋友在旁边起哄,虞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林奕新轻咳一声,把零食递给她“现在吃点嘛”
袋子里全是她曾经随口提过喜欢的零食——薯片要黄瓜味的,奶茶三分糖,巧克力要带榛果的。那天傍晚,林奕新送虞净回学校。
路过一座天桥时,林奕新突然停下脚步:“虞净你抬头看。”
我抬头,夜空繁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
“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看星星。”他轻声说,“后来发现,有人陪着看,星星会更亮。”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正凝视着自己,目光比星光还温柔。
“虞净。”他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夜风拂过,带着春末的温暖。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暴雨是在凌晨三点开始下的。
我躺在床上,听着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某种不安的预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奕新发来的消息:
“明天见。”
简短的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如果我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条消息,我一定会多说点什么。
比如,“路上小心”。
比如,“我等你”。
但当时,我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在雨声中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我在校门口等了他整整两个小时。
七月的太阳毒辣,晒得人皮肤发烫。我站在树荫下,时不时低头看手机,消息还停留在昨晚的“明天见”,没有更新。
杨芯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站在校门口的老榕树下,第三次整理刘海。七月的阳光灼热刺眼,我看了看手机——十点二十,林奕新已经迟到了五十分钟。
"校门口,等林奕新。"我踢着脚下的石子,"他是不是睡过头了?"
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抽气声,像是有人在水下哭泣。我的手指突然不听使唤,手机滑落到地上,屏幕裂开一道新痕。
"他出车祸了。"
五个字。就这五个字,把我的人生劈成两半。
医院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消毒水的气味刺得眼睛发疼,杨芯搀着我的手一直在抖。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数着地砖上的花纹,一块,两块,三块...数到第十七块时,看到了林奕新的母亲。
她怀里抱着一个沾血的背包,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上面还挂着我送他的小星球钥匙扣。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她突然崩溃地滑坐在地上,背包里滚出几个生煎包,已经凉透了。
"他早上...特意去买的..."她哽咽着说,"说你要吃热的..."
我转身就跑。走廊仿佛在无限延伸,那些生煎包的样子刻在我视网膜上,油渍渗进纸袋的纹路,芝麻粘在边缘。跑出医院大门时,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我蹲在花坛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葬礼那天,我蜷缩在宿舍床上,把雪花手链攥在手心里。金属雪花边缘扎进掌心,细密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手机不断震动,杨芯发了十三条消息,最后一条写着:"他手上戴着那条素色手链"。
我把自己埋进枕头,闻到他最后留下的气息。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风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他说"明天见"时睫毛在路灯下投下扇形的阴影。现在这些记忆变成玻璃碎片,每想起一块就划开一道新伤口。
凌晨三点,暴雨突至。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半梦半醒间,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林奕新站在雨里,校服被淋得透明。他微笑着,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变成雪花。
"虞净,好久不见。"他说。
我想冲过去,却动弹不得。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声音。
"我要走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别忘了我。"
"不要!"我终于喊出声,猛地坐起。窗外雨已经停了,月光照在床头那个小木盒上——里面装着断裂的雪花手链,边缘沾着永远洗不掉的红。
第二天,我带着手链去了城郊的天文台。这是林奕新在消息里提过的地方,他说这里的望远镜能看到木星红斑。售票员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可能因为我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或者因为我死死攥着那条断掉的手链。
观星台空无一人。我趴在栏杆上,看暮色一点点吞没天际。第一颗星星亮起来时,我颤抖着举起手链。
"你骗人。"我对着空气说,"说好一起看星星的。"
晚风拂过手腕,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恍惚间,似乎有人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那道烫伤疤痕。我低头,看到手链上的雪花在暮光中微微发亮。
"我恨你。"我对着风说,眼泪终于决堤,"...但我更想你。"
手链断口处有细微的刮痕,像是被用力扯断的。我把脸埋进掌心,闻到了淡淡的血锈味。那天他一定是把它护在胸口了,就像护着那些生煎包一样。
回程的公交车上,我点开林奕新发的最后一条语音。背景音很吵,有汽车鸣笛声,他喘着气说:"马上到你们学校了,今天路口特别堵..."语音戛然而止,留下刺耳的刹车声。我反复听着这段三秒的录音,直到手机没电。
开学前一天,我按导航找到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手工店。门铃响时,柜台后的老师傅抬头看了一眼:"修手链?"
"嗯。"我递出那条雪花手链,"能修好吗?"
老师傅戴上眼镜,突然僵住了:"这链子...是不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编的?"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您记得他?"
"怎么不记得。"老师傅叹息着取出登记本,"来了七八次,每次都坐那个角落。"他指着窗边的位置,"第一次来手被银线割得全是口子,非要学最复杂的雪花编法。"
本子上还留着林奕新的签名,日期是我们重逢那天。我抚过那些字迹,想象他低着头坐在这里,银线在修长的手指间穿梭,为了编出一条配得上我的链子。
"他说要送喜欢的女孩。"老师傅找出工具,"小姑娘,这链子我免费给你修。"
等待修复的三天里,我整理了林奕新发来的所有消息。从最初的"今天降温多穿点",到最后那条"明天见",一共247条。我一条条截图保存,生怕它们像他一样突然消失。
取手链那天,老师傅特意换了新银线。"雪花加固过了,"他小心地帮我戴上,"不会再断了。"
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我错觉感受到了林奕新的体温。走出店门时,一片梧桐叶飘落在肩头,叶脉金黄如星轨。
深秋的校园里,那棵老榕树开始落叶。我坐在我们最后分别的长椅上,翻开林奕新的物理笔记——是他妈妈转交给我的。扉页夹着一张便签:"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像星星的人"。
笔记空白处画满了小星星,有些页面还粘着便签纸,上面写着"这个问题虞净可能会喜欢"。我摩挲着那些字迹,突然明白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靠近我,即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初雪那天,杨芯硬拉我去看了天文社的观星活动。望远镜里,土星环清晰可见,像一枚悬浮在黑暗中的戒指。
"他本来打算寒假带你去青海看星星。"杨芯突然说,"连攻略都做好了。"
我凑近目镜,任由泪水模糊视线。土星环在泪水中晕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
"虞净,"杨芯轻声说,"你得向前看。"
我点点头,雪花手链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我点开林奕新微信界面里面的一句话:"虞净,等八十岁的时候,我们还要一起看星星。"
我关上电脑,走到窗前。夜空中繁星点点,有一颗特别亮的悬在正南方。窗玻璃映出我的影子,雪花手链安静地贴在腕间,仿佛一个温柔的约定。
第二年春天,我回到初遇的榕树大道。新叶嫩绿,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光斑。我站在他曾站过的位置,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取景框里,光与影交织成熟悉的轮廓。恍惚间,似乎又看见那个在光里抬眸的少年,校服领口微微敞开,眼里盛着整个春天的温柔
她的声音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哽咽着:“虞净……你在哪?”
“校门口,等林奕新,他迟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哽咽的声音:“虞净……林奕新他出车祸了。”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到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在往深渊里坠。
葬礼那天,我没有去。
杨芯把那条和雪花手链相似的手链带给了我,装在一个小小的木盒里。她说,警察在现场找到它时,链子断了,叶子的边缘沾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我接过盒子,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妈妈让我转交给你。”杨芯低声说,“她说……他一定希望你能留着。”
我没有哭,只是把盒子紧紧攥在手里,直到指节发白。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林奕新。
他站在雨里,校服被淋得半湿,刘海贴在额前,笑着对我说:“虞净,好久不见。”
我想冲过去抱住他,可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窗外的雨还在下。
六月,我去了他曾经提过的天文台。
那天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是被擦亮了一般,一颗一颗缀在深蓝色的幕布上。
我仰着头,直到脖子发酸,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林奕新。”我轻声喊他的名字,炎热的空气里消散,吹来一阵风。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掠过耳畔,像是谁的叹息。
又一年春天,我回到我们初遇的榕树大道。
阳光透过新绿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站在他曾站过的地方,恍惚间,似乎还能看见那个在光里抬眸的少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芯发来的消息:
“虞净,要向前看。”
我低头,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又戴上了那条雪花手链。
雪早已融化,但有些东西,从未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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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今晚的星星,还有以后。”
——可他们的“以后”,永远停在了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