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ヾ(◍°∇°◍)ノ゙ 正在检索适配任务世界……滴!锁定成功!】
【世界名称:《暴君的心尖宠:白月光她回来了!》】
【宿主身份:相府庶女,苏清月(男主暴君萧绝的白月光替身)】
【原主命运:因容貌酷似暴君早逝的白月光而被强纳入宫。在正主白月光“死而复生”归来后,被暴君厌弃,沦为宫中笑柄。最终被嫉妒的白月光设计陷害,诬陷其毒害龙嗣,被暴君赐三尺白绫,悬梁自尽。】
【核心逆袭任务:改变惨死结局,活出自我价值。】
【传送启动!3…2…1…】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被886元气满满地打断:【宿主大大加油!逆袭吧!活出精彩!886永远支持您!(づ ̄3 ̄)づ╭❤~】
虚空扭曲。江姰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攫住,猛地向下坠落。无数光影碎片呼啸而过,带着另一个世界的喧嚣与悲鸣,狠狠撞入她的感知。
“嘶……”
尖锐的、细密的疼痛率先苏醒,针扎般刺入太阳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微弱的吞咽都带来撕裂感。江姰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刺眼的明黄。绣着狰狞五爪金龙的帐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令人窒息的龙涎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和……情欲过后的靡靡味道。身下是冰凉的锦缎,触感滑腻。
她动了动手指,传来一阵绵软无力的虚脱感,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壁垒——相府庶女苏清月,卑微怯懦,因一张酷似皇帝萧绝心中早夭白月光的脸,被强行抬入这吃人的深宫。昨夜……是她的“承恩”之夜。那个男人,像审视一件物品,又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灵魂。粗暴,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和……隐隐的、被冒犯的暴怒。只因她眼角一滴未能忍住的泪,破坏了那完美的“相似”。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从江姰干裂的唇间逸出。替身?惨死?好一个“活出自我价值”。
江姰查看了下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
就在这时,沉重的雕花殿门被无声推开,带进一股森冷的穿堂风。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天光走了进来。玄色龙袍,金线绣制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蛰伏的凶兽。来人步履沉缓,带着一种掌控生杀予夺的绝对威压,每一步都踏在人心跳的间隙。殿内侍立的两名宫女瞬间屏住呼吸,身体伏得更低,瑟瑟发抖,如同风中的枯叶。
萧绝停在龙榻前。阴影笼罩下来,将江姰完全覆盖。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刮过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肩颈——那里布满了昨夜留下的、青紫交加的指痕和吻痕(或者说,噬咬的痕迹)。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
终于,他伸出了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和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冰凉的指尖,带着殿外深秋的寒气,猛地攫住了江姰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强迫她抬起脸,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阴鸷风暴的眼眸。
“记住你的身份。”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金石摩擦,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和血腥气,砸在江姰的耳膜上,“你只是她的影子。”
他俯下身,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喷在江姰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审视和警告:“影子,就该有影子的自觉。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更别妄想……用你的眼泪,玷污朕的记忆。”他拇指的力道加重,恶意地碾过她下颌脆弱的骨头,眼神阴鸷得如同噬人的凶兽,“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剧痛从下颌蔓延开,屈辱和暴虐的杀意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身体中残存的那点属于苏清月的软弱。她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迷茫和惊恐彻底褪去,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冰冷的狂意取代。
影子?生不如死?
好,很好。
就在萧绝的拇指再次加力,欣赏着她痛苦表情的刹那——
被锦被覆盖的身体动了!快得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发动了致命一击!
那只一直被掩在被下、看似绵软无力的手,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钢钳,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钩,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萧绝那只正施暴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这死寂的宫殿里骤然炸响!清晰得如同惊雷!
“呃啊——!”萧绝脸上的残忍和掌控一切的傲慢瞬间凝固、扭曲,被一种极致的剧痛和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他闷哼出声,瞳孔因剧痛而猛烈收缩,本能地想抽手后退。“来人……呃……”
可惜,不会有人过来帮他了。
江姰的动作很快!借着扣断他手腕的反作用力,她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灵猫,以一种近乎诡异柔韧的姿态从龙榻上旋身而起!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五指并拢如刀拿着从系统商城那里买的匕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狠辣地刺向萧绝毫无防备的颈侧!
噗!
一声沉闷的、血肉被重击的钝响。
萧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双翻涌着暴戾和惊骇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茫然。他像一座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巨塔,直挺挺地、轰然向后倒去。
“砰!”
沉重的躯体砸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细微的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寝殿。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秋风,发出呜呜的悲鸣。
两名跪伏在地的宫女,依旧保持原状,一点声响也没有听到。
江姰赤足站在冰凉的金砖上,微微喘息。身上仅着单薄的寝衣,勾勒出纤细却蕴藏着恐怖爆发力的轮廓。她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那具刚刚还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帝王躯体。他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被匕首刺中,歪斜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与茫然。
她缓缓抬起手。白皙的指尖,沾染了一抹刺目的、温热的猩红。那是暴君颈侧动脉破裂时溅出的血。
她低头,看着那抹红,眼神漠然,如同看着某种无关紧要的污迹。
【宿、宿宿宿宿宿……宿主!!!】脑海里,886尖锐的、变调的电子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疯狂地尖叫起来,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恐和混乱,【您您您您在干什么啊?!剧情!剧情呢?!说好的逆袭走剧情呢?!男主!男主他他他……死啦?!(ΩДΩ)!!】
江姰她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干净的寝衣袖子,仔细擦拭着指尖那抹碍眼的温热猩红。动作从容,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优雅的清理意味。
【走剧情?】她的情绪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在走啊。】
擦干净最后一缕血迹,她抬起眼,虚无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的穹顶,投向某个不可知的虚空深处。那张属于苏清月的、苍白柔美的脸上,缓缓扯开一个近乎纯粹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
【恶毒女配,】她的话语清晰冰冷,如同淬火的刀锋划过冰面,【不就是负责送男主去死的吗?】
早在萧绝碰她的时候,她就直接开启系统的保护模式,外面的人看不见,无法靠近,会不由自主的做其他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