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桂花很美,但不及树下听歌的你。我总是躲在你世界的角落里,仅是一眼就足够了。
后来,高三那年你走了。你回了郑州,参加完高考后便了无音讯。
毕业后的第六年,组织了场同学会。六年的时间很长,没有你的日子好像太阳不会发光,月亮永远没有满月,好漫长。六年的时间又很短,不足以让我忘掉你,只是感情埋的更深了。
重踏故土,更多的是感慨,还有深端的激动。
期待着 “你会来吗?”
桂花开的最盛的那年,有你吧。
许瑜“那个什么,作业给你,记得一定要打开看哈”少女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按耐不住的紧张,耳尖也染上了微红。
马嘉祺好
可能你根本没有打开吧,亦或是不想吧。
信纸染了桂花香,淡淡的,如我们的初见。
消息发送成功,怀念的时刻已经走到了马路的对面,绿灯早已闪成了红灯,一眨眼好像就都变了。
坐在包厢里,看着他们,以前还停留在那年夏。
时间好似不曾在岁月中留下记忆,但现在看来,留下的是折磨人的回忆。
饭桌上,大家都在倜倜而谈,许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一条消息也没有。有些后悔给他发消息,手机刚熄屏就闪了亮。
“会的,你今天很漂亮”
这是自出国以来收到的他的第一条消息。
许瑜还有点懵,就听到了周围人的恭维声,抬头与刚进门的马嘉祺撞上了视线,空气凝固了几秒。
其实当年马嘉祺走前用小号加了许瑜,也只加了许瑜。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许瑜给他发桂花开了,他会回:很美。便无下文。高考完那天下午,马嘉祺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这件事情只有贺峻霖和张真源知道。临走前,马嘉祺嘱咐不要让她知道,就只说是他病了。这一病就是六年。
给马嘉祺发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只当是他在忙没看到。
晚上,许父许母都不在家。许瑜被宋亚轩拉着去了KTV,是同学组的局,几轮下来许瑜彻底醉了,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她抱着张贺峻霖,一遍遍的喊着“马嘉祺”。
不知道是谁点了首《落叶归根》。
幻化成秋叶
而我却像落叶归根 坠在你心间
几分忧郁 几分孤独
都心甘情愿
我的爱像落叶归根
家 唯独在你身边
许瑜“你说他到底在干什么?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我消息!”
许瑜无力的靠着贺峻霖。
旁边宋亚轩跟张真源两个人也抱在一起。两个脸颊微红已经醉了的宝宝紧紧的抱在一起。
贺峻霖是他们几个里唯一没醉的,一个人拖着三个人,其他没醉同学们看着他们四个沉默了。
“你一个人行吧?要不要我帮你?”
“没事儿,我一个人就行,你们继续玩儿吧。”
“那我帮你叫个车吧,车牌号发你了。”
“嗯”
那天晚上贺峻霖抱着许瑜,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私心。
帮着把灯灭了,“他去哪了?”“出国,读书去了。”
马嘉祺“我能坐这吗?”
一句话,许瑜才反应过来。看着男人的那张脸,或许六年还是太久了。
许瑜“哦,可以”
许瑜挪着板凳往边上稍靠了靠。
帮马嘉祺把椅子拉开,才意识到他似乎从一进门就开始盯着自己,而自己好像除了那句可以什么也没说。
许瑜“最近过得还好吗?”
马嘉祺“还行,你呢?”
许瑜“我也是”
进行了一组尴尬且毫无营养的对话,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明明自己有那么多话想告诉他,这六年来,她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撑下去的了。好像是每个夜晚里无声的哭泣。她想把马嘉祺绑起来,质问他,日日夜夜与他温存。
许瑜“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许瑜的脸。那也是他想了六年的。
许瑜被马嘉祺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她借口公司还有事,领导叫她回去。拿着包,刚走进洗手间,腰上一紧,马嘉祺跟来了。
马嘉祺“我爱你”
此时许瑜的内心是懵的,不是他有病?!在国外待了几年回来人疯了!?还我爱你,对!我也爱你,我就是爱你。
许瑜“我也爱你,是你”
说这话的马嘉祺低着头,眼角染了红。许瑜也不想说话,对于这份感情,两人是相爱的。但时间的消磨,他们唯一没变的只有,爱。
爱不再是简单的爱,他们是模糊的。就像一座即将崩塌的桥,桥的两边是耸立的高山,而桥下是无尽的深渊,仿佛是上天的安排,命运注定了爱的结局是:陨落。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契的向外走去,他们连一个吻都没留下过。
出了酒店的大门,许瑜走的很绝决,仿佛下定某种决心。马嘉祺在后面静静的望着她,他想送她回家,看看这么多年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找男朋友,心里还有没有他,他不确定刚刚的是真是假,但他愿意信。马嘉祺就那么愣愣的站了许久,直到司机的出声才将他拉了出来。
司机“那个……去”
马嘉祺“直接酒店”
司机“好的”
许瑜坐在公交站,这些年来她也没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能聊上几句的也只有贺峻霖了吧。
一辆黑车从她面前驶过,走远后车窗落了下来。
秋天的风总是凉的,吹的人脸生疼。回想我们的过去,或许本就无话可说。也可能只有暗恋才是属于我们的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