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不清的关系,让我一时分不清。但,我们好像从未在一起过。
长大后的我们在时间的长河中一去不复返。喜欢一首歌: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
心随你动”——《往事随风》
记忆回到那年——我们的相遇。
“我靠,九点了!”十六岁的许瑜,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清风拂过少女的脸颊,碎发随风而动,仿佛是少女赐予了风生命,风在此刻是具象的。
男生静静地坐在落慢桂花的长椅上,身上是最普通不过的校服。稍长些的头发遮住了少年的眼睛。男生生生的白净。原本许瑜是想走的,但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舍,不知怎么的,便走了去 坐在大椅的另一端。
靠近一点近一点再近点许输内心不断的想着。少年的开口打断了这平静。
#马嘉祺“你好,有什么事吗?”
#许瑜"我看你也穿着校服你也是十二中的吗?”
马嘉祺“嗯”
许瑜“你是哪个班的啊?我是六班的“
马嘉祺“我也是六班的”
许瑜“是吗?那真巧,我叫许瑜,王字旁的瑜,你呢?”
马嘉祺“马嘉祺”
许瑜”不过,你为什么坐在这啊?”
马嘉祺“我没地方去”
许瑜“今天不是开学吗?”
马嘉祺“你不也坐在这吗?”
许瑜“啊?对啊!快走啊”
不等马嘉祺说话,许瑜便拉着他的袖子跑了
学校离那条街不远,就400米再过个路口就到了。到了校门口才被门卫大爷告知后天开学。
许瑜“什么后天才开学?”
飞奔一路的许瑜此时有些崩溃,而一旁的马嘉祺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一碰即碎的样子。脸上不知何时挂了笑,不是小说中宠溺的微笑与眼眸,而是一种贱!那种贱贱的笑,看着就想让人呼一巴掌。
许瑜“不是,你是不是知道?”
马嘉祺“那又怎样?”
许瑜“你知道你不跟我说?”
马嘉祺“你拉着我就跑了,我能说什么”
许瑜和马嘉祺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两人都是快热,虽说只认识半个小时,但现在看来像死对头的大冤种。
早餐店里两人相对坐着,许瑜点了两个素包子……
(阅读提醒:时间线接同学会结束第二天)
早上5点许瑜就醒了,这几天一直都睡不着,反反复复有一个月了,经常凌晨3 4点睡的,5 6点就醒了,一整天也受啥精神想睡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些无关紧的手,但折磨人,心里痒痒的.
从小旅馆出来走在街上透透气。
清早的天有些凉,街边的早餐铺前围满了学生和工人。住在这附近的走读生一个便能包圆了一层包子,学生买几个包子在路上边边吃嘴里塞的鼓囊囊的。回想自己那时也是这样,只是旁边多一个嘉祺贴心的帮她拿灌满热水的杯寸让她吃慢些
记忆不再上映只因他到了身边。
坐在早餐店里,低头喝豆汁再抬头眼前多了块白。
贺峻霖“方便拼桌吗?”
闻声的许瑜抬眼,眼前的是贺峻霖
白色卫衣裤加黑色运动风斜挎包,妥妥的青春男大。
许瑜“噢,你坐吧”
听到话的小贺便一屁股坐在了红包塑料凳子上从头上把包绕了下来,放到桌子另一边,对于眼前的贺峻霖许瑜倒是很乐意跟他聊两句
许瑜“真巧,你咋在这?”
贺峻霖“嗯,你会儿有空吗?”
许瑜“咋了”
贺峻霖“他走了”
听到这,许瑜有些蒙她不明自什么意思?
记忆到此刻便停了,时间也停了。
又是十月,桂花又开了
那晚你没睡着,我也没。
相遇后的那晚,马嘉祺再次走了(阅读提醒:时间线接同学会)。我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却又不想放弃。
10月,英国进入了冬时令。
属于我们的一切好像场梦,半真半假,梦得不真实。我们彼此的相伴早已成为过去,再见一面也仅仅是见一面,再无其他。
(阅读提醒:时间线回到高三)
其实高三那年,马嘉祺放学路上被人带到了学校后街的一辆卡宴上。里面坐着一个男人,是马嘉祺的亲生父亲,很巧的是,都姓“马”
马父把马嘉祺调查的很清,当然,他查到了许瑜。
他用许瑜来威胁马嘉祺,在爱情与学业之间,他“选择了学业”。
马父依承诺,没动许瑜,将马嘉祺送去了英国留学。马父没动许瑜是事实,另一个事实是马奕珩。
马嘉祺的出国办理的很快,第二天便登上了去往伦敦的航班。马嘉祺到英国的第三天,马奕珩绑了许瑜,在酒店做了她。马奕珩还录了视频,事后马奕珩用这视频去找了许瑜,给了许瑜20万,做封口费。
20万不少了,足够她脱离许父许母了。(阅读提醒:时间线回到贺峻霖送许瑜回家)那天晚上,贺峻霖走后她便起来了,她没睡。站在阳台,天上是朦胧的月,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月亮是圆的,天上薄薄的灰云遮盖在月亮之上,也难掩月光的明亮。
许瑜就像这明月,而许家是这黑夜,黑夜支撑了这明月,却也吞噬了这明月。
许岩的单位在竞选一个总监的位置,把许瑜送上副老总的床上,这事就能定下来,可许岩不知道这事,他还在做PPT,争项目。
关于这件事,她怨不了许岩,也不该怨他。
许岩绝对称得上一个好哥哥,她要走,但不会一走了之。毕竟这条命是他给的。
许瑜去找了许岩,这件事他想去找许父许母,可似乎也没用。
许瑜说自己想走,她不愿留在这伤心的地。许岩还是知情达理的,他没有挽留。
他明白:这件事本身就是许父许母的错,或许让许瑜走也是好的,留下干什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也没有能力反抗许父许母,自己是懦弱的。让她走了,安排好一切,看着她长长久久应当是一个更好的结局。
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好。
许岩在职场混迹多年,虽说没有什么大能力,但小人脉还是能有的。出成绩后,许瑜志愿报的在哈尔滨。他帮她安排好了工作单位、房子,毕业就入职。
还没开学,许瑜就决定去哈尔滨。在机场临登机前,许瑜给了许言一本卡册,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照片,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一张便签,是一句句的祝福。卡册的最后一页,是许岩生日时许瑜拍的,背后的话是:
今天是哥哥二十五岁生日
祝哥哥幸福安康!生日快乐!
岩狗🐶快乐
不知何时 落下了泪
“闪动如蝴蝶在双颊 那是眼泪吗?”
济南飞哈尔滨的飞机上不只有许瑜,还有贺峻霖。
时间过得很快,大学4年还不足以让他忘掉马嘉祺,而贺峻霖也一直没有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他想,就这样陪在她身边也很好。
这四年里,许瑜直没住在宿舍,一直住在她哥安排的房子。贺峻霖便租了许瑜隔壁的房子,大三那年买了那房子。
他们一起去各处景点旅游,一起做兼职。
许瑜有个CCD,那个CCD里有很多照片视频。随便翻一个视频开头都是“嘉祺”。那些照片和视频许瑜都拷在了U盘里,而那U盘她随身带着。
后来大学毕业。贺峻霖没留下,回了山东。许瑜便进了他哥安排的单位,是一间画室的行政部。工资不高,一个月5000,全勤300,有五险一金。但她只干了两年。后来她转到画室的画手,画室的老板本来还很惊讶,后来也才知道她以前是学艺术的。
许瑜画的稿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几年在圈内也提的上名。
她接了很多稿。她的生活是工作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