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后来》
贺峻霖说要陪许瑜散心,两人一拍即合,大连。
2月幸运的特价机票,住在最不起眼但也是最美的小院里。他们去看了边的云,远处的海。海天一色本该很美,可真当见到,又觉的窒息。轮船不断向着远方驶去,海浪轻打在船身上,在甲板上能听到海水波动在一起的浪声,头顶天上的海鸥在鸣叫。
天的最顶端,蒙着一层层云,它们薄厚不一,乱中有序的堆叠在一起。阳光透过层云的缝隙,落在海面上,是海水中银边的空洞。“一束束光透过云,打在了海面上。”有时,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审美,似于杂乱无章的美。使周遭的一切融合在一起,似一体。
海天一色,只能分得出最顶端是云,最下处是海。交汇处与上层的海像被打翻的颜料,毫无痕迹的过渡交染,全都是淡淡的草蓝色,有些许发青。一时竟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悠悠记得2017年,那是我们第一次看海。
在日照的金沙滩,那时的天与海比这还要美的多。同样的海天一色,却不觉得窒息,反而是想让人沉溺其中,如童年时来自远方的一场梦,梦的真实。
夜晚,贺峻霖说想出去走走,让许瑜陪着一起。
凌晨的黑色幕布下是放荡的浪花。泛着白色泡沫的浪一次又一次的涌上岸边。是涨潮后的更为汹涌的。
站在安全区内,海风掀起发丝,想风一般飘浮在空中,那是自由的。这一刻,世界不在喧嚣,多了几分肃静而又柔和。
星光只有几颗,闪在天边。
贺峻霖说山里的星空很美,抬眼便能看到满天的星闪烁着。场面十分振奋人心。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情。
许岩给许瑜打了电话,两人都没说话。
整整十分钟,两人谁都没挂电话,也谁都没说话
知道许岩女儿的叫声才打破了沉默。
“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你读大学那年”
……
“当时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爸妈再为难你,就没叫”
许瑜愣了几秒,再张开却又带了几分呜咽。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在外面呢。”
“有,有。今年过年还回来吗,你嫂子谁的都想你了”
“奥,不了,我出差呢,礼物我回寄回去。替我向嫂子爸妈问句新年好。”
不再等许岩说话,许瑜便直接挂了电话。
“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城西有家做泡芙特别好吃的甜品店,只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第二天醒来,窗外,阳光被遮在了云层之上,天气一片阴蒙蒙。穿着单薄的睡衣,随手翻了件大衣就套上了。刚出门就迎上了贺峻霖。很明显贺峻霖是提前做了妆发的,相对比许瑜就略显潦草了。
贺峻霖“吃早饭了吗”
许瑜“奥,还没呢”
贺峻霖“给,正好买多了”
许瑜迷迷糊糊的就被塞了俩盒子,不过她并不在意,毕竟刚睡醒就有早饭送到嘴边也挺好。
盒子里装了一根玉米,另一盒是糍粑。
很好吃。
门外贺峻霖敲了几下门,并没有选择按门铃。许瑜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去开门。
许瑜“咋了”
贺峻霖“现在已经7点了,要是再晚一点就真赶不上飞机了”
从大连飞到云南,落地的第一顿吃的很潦草,毫无特色可言。——KFC
夜晚下了些小雨。
一觉醒来两人去了云南村子附近的山上摘菌子。山上的林子里,有丁点阳光透过密茂的叶,脚下的草上是斑驳的光影。里面有许多神奇的植物,如菌子。它们会在雨后如春笋般疯狂生长。
他们去的山不高,很好找路。山脚下就是村子,常有村民上山采菌子,雨后新长的多,山上采的也多。
新生的菌子顶上还流着露水,时而能听到鸟叫声,还有小孩的欢笑声。林间的空气极香,那是独属于云南的气味。清新的土壤,湿润、冷冽混着叶子的几分苦涩,使人几乎瞬间清醒。不同于化学制品的刺鼻,反而是淡淡的而又强烈的。
如校园时的马嘉祺,那是比拟日月的存在。
“你是心中的日月,落在这里。”
——《心中的日月》
清风拂过脸颊,可我的脸颊总是落满了泪。拂过的不再是清风,而是夹杂着冰雪的冷风。那是独属于冬的回忆。
“许瑜!就按你这个状态,高考英语你还考不考了……”教室的窗外,虽然才五点但早已天黑。窗外刮起了雪,比往年的还要大上些。片片雪花被风吹打在了玻璃上,小小的。像是有生命一般的,从小就慢慢生长。攀沿着,逐渐占据了大片天地,结成层层冰霜。
泪打在了黑色的油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