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覌椿.锦帐春深

折腰:壁上观

“清夜兰亭风潇潇,红烛映日私故梢”

“烟波浩荡凌月上,寒梅扶风吟佳谣.”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夹杂着碰杯的脆响。棠梨趴在窗棂上张望片刻,回头笑道:"魏朵将军他们又在起哄了,说要让将军当众唱曲儿!"屋内三人忍不住笑起来,止禾却在笑声中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她望着铜镜里微微发烫的脸颊,嫁衣上金丝绣的凤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院外的喧闹震得人心慌,还是心底的期待在翻涌。

正厅内,酒香混着烤肉的焦香弥漫。魏枭端坐在主位,玄色吉服的领口微敞,发冠歪斜却不减英气。魏朵举着酒坛大步上前,琥珀色的酒液在陶碗里晃出涟漪:"枭哥平日连句话都吝啬,今日总得露一手!"他话音未落,满座宾客已跟着起哄,杯盏碰撞声如急雨骤落。

"行了行了!"魏渠伸手按住魏朵的手腕,酒坛重重磕在案几上,溅出几滴酒花,"今日洞房花烛夜,珺璟还在等枭呢~莫要误了良辰!"他朝魏枭挑眉,眼底尽是促狭,"倒是魏梁,刚才偷看小桃送喜饼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满堂哄笑中,魏梁涨红着脸抓起酒碗砸过去:"少转移话题!上回是谁在演武场......"话未说完便被淹没在笑声里。魏劭坐在上首,望着闹作一团的堂弟们,嘴角不自觉扬起。身旁的小乔用银箸拨弄着盘中酥酪,轻声道:"难得见魏枭将军这般局促。"

"他啊,"魏劭饮尽杯中酒,目光落在魏枭耳尖的红晕上,"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偏生在珺璟面前,像个毛头小子。"两人相视一笑,小乔暗自心想男君居然还说魏枭将军…烛火映得小乔鬓边的玉簪泛起柔光。曾经因家族仇恨而横亘的鸿沟,如今早已化作绕指柔,在这喜庆的夜里,酿成了最醇厚的酒。

魏枭被众人推搡着又饮了几杯,烈酒下肚,却烧不化心底的温柔。他望着廊外高悬的红灯笼,想起止禾眼下的绛色花钿,突然起身拱手:"诸位尽兴,我......"

"哎呀~急什么!"魏朵不依不饶,"再喝三碗!"

"当真要误了喜事?"魏渠佯作不悦,却朝魏枭使了个眼色,"明日还要见祖母,仔细被训!"

在众人的笑骂声中,魏枭终于脱身。踏出厅门时,寒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却不及屋内蒸腾的暖意。他望着寝房方向跳动的烛光,忽然加快脚步,腰间玉佩与止禾的那半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仿佛在呼应着他此刻雀跃的心跳。

魏枭大步穿过挂满红灯笼的回廊,廊下积雪被他踩得"咯吱"作响。夜风卷着远处传来的欢笑声,却掩不住他急促的心跳。转过月洞门时,一盏宫灯突然被风吹得剧烈摇晃,烛火明灭间,他恍惚又看见止禾在嫁衣映衬下嫣红的脸庞。

寝房内,止禾正对着铜镜取下一支累丝金凤钗。棠梨和阿云已悄悄退下,只留床头两盏并蒂莲烛台,将满室红妆晕染得愈发温柔。忽听得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指尖微颤,钗头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

"珺璟。"魏枭的声音带着薄雪的凉意,却又比平日多了几分沙哑。他推门而入,玄色大氅上落着细碎雪粒,目光却炽热得能融化冬夜的寒霜。看见她半卸的妆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们......闹得久了些。"

止禾转身时,嫁衣的广袖扫过妆台,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龙脑香。"我还以为将军被灌醉了,要在宴席上赋诗一首。"她唇角微扬,伸手替他整理歪斜的发冠,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耳尖。

魏枭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心口:"满脑子都是你,如何能醉?"他低头时,"魏朵非要我唱曲儿,说......说新娘子喜欢听。"

"那你唱了?"今日的魏枭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眼里满满的柔情似水跟沉溺…止禾仰头看他,烛光映得他眼底流转着细碎的金芒。

"自然没有。"魏枭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往怀中带了带,赤色嫁衣与玄色吉服交叠,恍若两团燃烧的火焰,"我想着,这般曲子,该唱与你一人听。"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惊得步摇上的东珠叮咚轻响。

正说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哄笑。魏梁的大嗓门穿透窗纸:"枭哥莫要只顾着说情话!我们还等着闹洞房呢!"魏渠嘶了一声拍了魏梁脑袋一下,魏梁说干什么!止禾脸颊绯红,正要推开魏枭,却被他紧紧护在怀中。

"都散了!"魏枭对着窗外喊道,声音里带着平日治军的威严,却又藏不住笑意,"明日再找你们算账!"他转身将房门闩上,烛火在两人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这下......只剩我们了。"

止禾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白日里拜堂时他颤抖的手,想起他为自己梳头时专注的眼神。那些藏在冷面下的温柔,此刻都化作绕指柔,将她层层包裹。"魏枭,"她轻声唤他,"你知道吗?今日跨火盆时,我忽然觉得......"

"觉得什么?"他低头吻去她鬓角的碎发,呼吸间尽是眷恋。

"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嫁衣上的金丝刺绣微微硌人,却不及心口滚烫的温度。

更鼓悄然敲响,红烛渐短。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与烛火交织成温柔的光网。而屋内,两相依偎的身影,正将这漫长冬夜,酿成最甜的酒。

魏枭闻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耳垂,"珺璟,你可知这些年我有多想听你说这句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情愫。

止禾仰头望着他,烛光将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她想起初见时那个冷面将军,如今却在自己面前这般温柔缱绻。"我也从未想过,会与你走到今日。"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衣襟上的暗纹云雷,"那时总觉得你像座难以靠近的冰山。"

"还不是被你这只小刺猬给融化了。"魏枭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赤色嫁衣上的金线硌得他微微发疼,却不及心口泛起的甜蜜,"记得你第一次在演武场朝我挥剑时,我就在想,这女郎怎么比战场上的敌人还难缠。"

止禾轻哼一声:"明明是你总欺负我!说什么女子就该待在后宅。"话音未落,就被魏枭温热的唇堵住。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又满是小心翼翼,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良久,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魏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以后换我护着你,你想去演武场便去,想上战场......"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陪着你。"

正说着,窗外又传来魏梁的起哄声:"枭!该喝合卺酒了吧!"魏枭开口将他们轰走后,止禾却按住他的手背,起身从案上取过合卺用的葫芦瓢。

"既如此,便再饮一次。"她将剩下的美酒重新斟满,烛光下,琥珀色的酒液泛起粼粼波光,"一卺合卺,二卺同心......"

"三卺永结鸾俦。"魏枭接过话头,两人交臂而饮。这次酒液顺着嘴角流下,魏枭低头轻轻吻去,引得止禾一阵轻笑。

饮完酒,止禾突然想起什么,从妆奁中取出一方素帕。那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虽有些歪扭,却是她亲手所绣。"这个给你。"她将帕子塞进他手中,"以后上战场,就带着它。"

魏枭摩挲着帕子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眼眶微微发热。他将帕子仔细收进怀中,又取出自己贴身佩戴的玉佩。两半玉佩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温润的青玉泛着柔光。

"有它,有你,我定会平安归来。"他郑重道。

魏枭深情地望着她,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将那抹炽热映得愈发浓烈。止禾被他看得耳尖发烫,突然想起白日里嬷嬷们凑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洞房秘事,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有如何绾同心结的隐晦教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乱地垂下头,绞着嫁衣下摆的指尖微微发颤

"怎么了?"魏枭见她突然低头,以为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吓到了她,连忙放轻动作,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想让她抬起头来。指腹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不禁微微一怔,"脸这么烫,可是着了凉?"

止禾摇了摇头,却不敢看他,咬着唇犹豫片刻,才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可她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让魏枭起疑。他眯起眼睛,突然想起宴席间魏梁那小子挤眉弄眼说的"珺璟妹子脸皮薄,枭可要多哄哄",心底顿时涌起几分了然,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

"当真没事?"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那为何像只受惊的兔子?"说着,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止禾心想这还是那个冷面魏枭吗……

止禾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却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底。她又羞又恼,伸手要推他,却被魏枭一把抓住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中。赤色嫁衣与玄色吉服交缠在一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别闹。"止禾红着脸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他有力的怀抱。

"不闹。"魏枭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只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看着她因害羞而微微湿润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从今日起,你所有的欢喜、害怕,都有我在。"

这话像一团火,直直烧进止禾心里。她不再挣扎,靠在他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那些羞人的教导也没那么可怕了。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征战沙场的铁血将军,此刻却只为她一人温柔,她轻轻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腰。

魏枭见她这般依赖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抱起她走向床榻,珺璟看到他那通红的耳朵…红绸帐幔在身后缓缓落下,嫁衣的广袖滑落肩头,金丝缠枝莲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红痕。魏枭的吻从唇角辗转到耳畔,咬着她耳垂低声呢喃:"冷便说......"话音未落,止禾已伸手解开他领口的盘扣,绣着并蒂莲的素帕从他怀中滑落,轻飘飘的落在地板上

素帕坠地的轻响被帐幔隔绝在外,魏枭感受到怀中柔软的身躯微微发烫,止禾指尖颤抖着解开他第二颗盘扣时,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窗外寒风卷着细雪扑打窗棂,却烘不暖帐中翻涌的热浪,唯有红烛摇曳的光影,将纠缠的身影映在鲛绡帐上。

"珺璟......"他含住她颈侧的朱砂痣,手掌顺着嫁衣的曲线下滑,金丝刺绣在皮肤上刮蹭出细密的痒意。止禾仰起头时,步摇残留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光晕,正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绣着云雷纹的吉服滑落在地,露出他脊背交错的旧疤,那是那次北疆战场上留下的勋章,此刻却被她颤抖的指尖一一描摹。

"你藏着这样的胆子。"止禾被吻得浑身发软,却仍逞强咬住他的下唇,绣着金线的袖口滑落至手肘,露出半截藕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魏枭的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系带时,她忽然又想起晨起梳妆时嬷嬷说的"结发为夫妻",羞意顿生,双腿不自觉蜷缩,却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床榻深处的桂圆红枣被锦被压得碎裂,甜香混着龙涎香在暖帐中弥漫。止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雾气氤氲的眸子里盛满羞怯与执着:"魏枭,我......"未等她说完,他已用吻封住余下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将她卷入更深的漩涡。红烛芯爆开的火星溅落在妆台上,映得铜镜里纠缠的身影愈发朦胧。

更漏声在远处若隐若现,当第五声鼓响穿透晨雾时,帐内终于渐渐平息。止禾蜷缩在魏枭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指尖无意识抚过他心口的旧伤。"疼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魏枭收紧手臂,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有你在,再疼的伤都能 治愈…"

晨曦透过窗棂爬上床榻,照见满地凌乱纠缠的衣带。魏枭低头吻去她额间薄汗,见她眼尾的花钿已晕染成绯色,突然想起初见时她掷簪的飒爽模样。原来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终究败在了这双含情的眼眸里。

"起风了。"他伸手拢紧锦被,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再睡会儿。"止禾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发丝扫过他下巴,痒得他轻笑出声。帐外,新雪覆盖了昨夜的喧嚣,却盖不住屋内绵长的温柔与缱绻。将一室旖旎都笼在其中。烛光摇曳,映得满室红妆愈发浓烈,而帐中交叠的身影,正将这一夜的缱绻,化作余生最珍贵的回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吧,不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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