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不用考虑家族的期望,不用背负那么多责任。"他的目光有些迷离,"我从小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学什么专业,进什么公司,甚至...娶什么样的人。"
这个坦白让我心头一震。原来在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下,也有着这样的无奈和压力。
"所以这次你反抗了?"我轻声问,"通过和我这个'不合适'的人结婚?"
严浩翔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不合适。"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醉了。"我试图转移话题,"我扶你去休息吧。"
"我没醉。"他固执地说,但明显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站起来,伸手拉他:"来吧,大总裁,该睡觉了。"
他握住我的手,借力站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而趔趄了一下,直接撞进我的怀里。我被他的重量压得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在墙上才停下。
严浩翔的脸近在咫尺,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红酒香气和沐浴露的清新。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但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注。
"严浩翔?"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心跳加速。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注视着我,然后缓缓低头,吻了我。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似乎是水到渠成。他的唇温暖而柔软,带着红酒的醇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这只是一场交易。
不知过了多久,严浩翔终于松开了我,但依然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却不像是在后悔,"我有点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到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我应该...去休息了。"我结结巴巴地说,试图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严浩翔点点头,松开了我,让我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这个吻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和界限。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天的严浩翔,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酒精作祟?还是他也和我一样,在这场虚假的婚姻中,渐渐产生了真实的情感?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那个吻的触感依然留在唇间,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我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严浩翔。然而,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只有一张纸条:"临时有事出差,三天后回来。有需要联系我。"
我长舒一口气,不知是松了一口劲还是有些失落。也许,这是他给我们两个人的缓冲时间。
接下来的三天,我专心照顾弟弟,尽量不去想那个吻和它可能的含义。弟弟的恢复情况很好,医生说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严浩翔虽然人不在,但依然每天会发消息询问弟弟的情况。他的关心看似例行公事,却又透着一丝我能感受到的真诚。
第三天晚上,当我正在公寓里看电视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严浩翔回来了,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精神状态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