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点头,"弟弟情况怎么样?"
"你回来了。"我有些局促地打招呼,不知道该不该提那晚的事。
"嗯。"他点点头,"弟弟情况怎么样?"
"很好,医生说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他似乎也有些尴尬,停顿了一下,"我先去洗澡。"
晚饭是我提前订好的外卖。我们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决定直面这个问题,"关于那个吻..."
"我很抱歉。"严浩翔打断我,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我喝多了,行为不当。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个回答,虽然在意料之中,却让我心头一沉。
"没关系,"我勉强笑了笑,"我知道那只是酒精的作用。我们都是成年人,能分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严浩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理解。"
就这样,那个吻被我们心照不宣地定义为一个"酒后失态"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生活继续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我照顾弟弟,严浩翔忙于工作,我们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关系。
然而,有些东西确实改变了。我发现自己开始更加注意严浩翔的一举一动——他皱眉时眉间的褶皱,他专注工作时的侧脸线条,他偶尔露出的淡淡笑容。这些细节,以前从未引起我的注意,如今却变得如此鲜明。
弟弟出院的那天,严浩翔特意调整了行程,亲自来接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穿着一件休闲的黑色大衣,与往日西装革履的形象不同,却依然散发着不可接近的贵气。
"严少爷亲自来接人,真是荣幸啊。"弟弟打趣道。
严浩翔轻轻挑眉:"作为你姐夫,这是应该的。"
弟弟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始终觉得我和严浩翔之间有什么不对劲。
回到家后,弟弟坚持要回自己的公寓,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虽然我知道他的伤还没全好,但他固执己见,最终严浩翔安排助理送他回去,并保证会每天派人去照顾他。
送走弟弟后,公寓里又只剩下我和严浩翔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既熟悉又陌生。
"想吃什么?我叫外卖。"严浩翔打破沉默。
"都行。"我随口回答,然后补充道,"或者...我可以做点简单的。"
严浩翔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需要我帮忙吗?"
"你会做饭?"我惊讶地问。
"一点简单的。"他承认,"但可能不合你口味。"
就这样,我们一起在厨房忙活起来。严浩翔负责切菜,我负责烹饪。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刀工相当不错,切出来的菜整齐均匀。
"没想到严总还有这样的技能。"我打趣道。
严浩翔低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目光落在刀片与食材接触的地方:"大学时自己住,学了一些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