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临,浅宇集团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绛紫色晚霞。占满整面墙的古董柜里,那把百年古琴在玻璃罩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七根琴弦如同沉睡的银蛇)
占南弦(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的项目计划书,突然顿住):朱临路今天又去了那家琴馆?
(助理小潘推了推眼镜,平板上弹出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朱临路正将一张泛黄的曲谱递给琴师,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潘维宁是的,他连续三周都在研究这首《未名调》,听说曲谱残缺,唯独缺了第七小节。
(占南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古董琴。记忆突然被拉回十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温暖抱着这把琴冲进他家,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琴身晕开深色痕迹)
占南弦(摩挲着袖口的琴茧):把琴搬到会议室。
(深夜的会议室,水晶吊灯将古琴的影子拉得很长。占南弦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揭开玻璃罩。当指尖触到第三根琴弦时,弦身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仿佛穿越时空的回响)
占南弦(瞳孔骤缩):不可能...
(手机在此时震动,温暖的消息跳出来:"南弦,你还记得《未名调》第七小节的指法吗?"他盯着屏幕,喉间泛起苦涩。当年他们共同创作这首曲子时,温暖总说第七小节藏着"爱的密语")
(第二天清晨,琴馆。温暖轻抚着馆内的老桐木琴,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转身时,占南弦正抱着那把古董琴站在门口,晨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温暖(呼吸一滞):你怎么...
占南弦(将琴轻轻放在桌上):朱临路在找《未名调》的第七小节,而它的秘密,只有我们知道。
(古琴的断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占南弦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迟迟未落下。温暖走上前,冰凉的指尖与他相触,两人同时颤了颤)
温暖(声音发颤):当年我们写到第七小节时...
占南弦(接话):你说要把心跳声谱成音符。
(寂静中,温暖突然按住琴弦,古朴的琴身发出低沉共鸣。占南弦下意识配合,两人的手指在琴弦上交错,奏出断断续续的曲调。当弹到第五个音符时,琴弦突然自行震颤,奏出空灵的泛音)
温暖(后退半步):这...这不可能!
占南弦(盯着微微晃动的琴弦):十年前那个雨夜,你抱着琴来找我,说琴音里藏着...
(琴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地奏出完整的第七小节。占南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记忆碎片突然拼凑完整——温暖母亲临终前,曾在病榻前抚摸这把琴低语:"有些话,弦会替人说。")
朱临路(突然推门而入):果然在这里!占南弦,你早就知道这把琴的秘密!
(朱临路举起那张泛黄曲谱,最后一页赫然画着占南弦和温暖年轻时的合影。照片背面,温暖的字迹娟秀:"第七小节,是心跳,也是告别。")
温暖(眼眶泛红):当年我出国前,在琴弦里藏了微型录音装置...
占南弦(颤抖着拨开琴弦,果然在雁足处发现细小的凹槽):所以每次触碰特定音位...
(琴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温暖十八岁的声音,混着雨声清脆如铃:"南弦,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就让这把琴替我说'我还在等你'。")
朱临路(苦笑):原来我找了三年的答案,一直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占南弦缓缓将温暖拥入怀中,古琴在身后继续奏响那未完的第七小节。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竟与琴音渐渐融为一体)
温暖(贴着他胸口):这十年,琴弦替我说了太多话。
占南弦(亲吻她发顶):以后,换我亲口说。
(暮色渐浓,琴音未歇。那把承载着岁月与思念的古董琴,终于完成了跨越十年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