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凤临元年·春
凤阙初成,万灯竞昼。
我却在灯下独看一封密报——
“南诏王孟获携十万象军,借道吐蕃,已逼蜀南。”
萧逸为我披上大氅:“南诏向来阴狠,此番必是受人挑唆。”
我指尖划过地图,停在一处无名山谷:“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二、蜀南毒瘴
三月,我与萧逸微服入蜀。
蜀道多雨,山雾弥漫,毒瘴如蛇。
我服下沈砚调制的“凤羽丹”,以抗瘴毒;萧逸则持我佩剑“照影”,寸步不离。
夜半,南诏死士潜营,以毒箭射我。
箭矢破空而来,萧逸以身挡箭,肩头瞬间青黑。
我拔剑斩敌,以血为引,喂他服下狼王胆——
“你若敢死,我便踏平南诏为你殉葬。”
三、象阵破局
南诏象军刀枪不入,我借蜀地火油与竹火雷,布下“凤火连环”。
一夜火起,象群惊奔,孟获被生擒。
我踩着他王冠,俯身低语:“告诉你的主子——再敢踏我山河一步,我便让南诏从此无王。”
孟获颤声:“幕后之人……是……”
话音未落,暗箭穿喉。箭尾刻着一个“周”字——周氏,百年世家。
四、回京风暴
四月,我携孟获首级返京。
周氏家主周玄素衣缟带,跪于朱雀门外,手捧血书:
“南诏之事,臣等毫不知情,望陛下明察。”
我抬手,凤网密报如雪片飞落:
周氏私盐、暗兵、勾结南诏,证据确凿。
我微笑:“周氏满门,流放交趾。十岁以下男童,阉为宫奴;十岁以上,腰斩于市。”
血雨三日,百年世家自此除名。
五、凤阙惊梦
六月十五,凤阙夜宴。
酒过三巡,我忽觉腹内剧痛,杯盏坠地。
太医诊脉,面色惨白:“陛下……中蛊。”
蛊名“噬心”,母蛊藏于凤阙地底,子蛊入体,三日必亡。
我抬眼,看向座下沈砚——他指尖微颤,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光。
六、真相
地宫密室里,我持灯照见沈砚。
他跪于噬心母蛊前,声音嘶哑:
“殿下,世家灭尽,寒门崛起,可寒门之中亦有豺狼。
我若不控你,他日你便控我。”
我笑了,以匕首割破掌心,血滴母蛊——
“沈砚,你可知我早已服下狼王血?
噬心于我,不过瘙痒。”
匕首一闪,母蛊碎成齑粉,沈砚被囚,凤网易主。
七、北境狼烟
七月,北狄新王阿史那曜举兵四十万,借道东胡,直指雁门。
我披甲亲征,临行将玉玺交予萧逸:“若我战死,你便是摄政皇夫。”
他吻我手背:“你若战死,我便随你。”
八、狼居胥决战
八月,狼居胥山雪未融。
我以火凤旗为号,布“十面埋伏”,引北狄入谷,火油焚天。
阿史那曜被我一箭射落马下,临死前嘶吼:
“你以为赢了?你身后还有更大的影子!”
我踩碎他王冠:“再大的影子,也遮不住凤火。”
九、归途
九月,凯旋。
我于凤阙设宴,却见萧逸独坐高台,面前摆着一盘残棋。
“殿下,”他轻声道,“北狄、南诏、世家、寒门……
这盘棋,你我都只是棋子。”
我落座,指尖落下一子:“那就掀了棋盘。”
十、星河为证
十月,凤阙观星台。
我以凤火焚尽旧朝卷宗,灰烬随风散入星河。
萧逸执我手,指向天幕:“看,那是新朝第一颗星。”
我靠在他肩头,轻声道:
“凤火照星河,此后千年,再无人敢言天命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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