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真正的属于天界的一线生机指的其实是应渊,他是修罗王玄夜和元始天尊染青的儿子,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撼动玄夜的野心,为天界留下一线喘息的机会。
而迢迢生来的使命就是守护,守护在神魔结界处,避免天界被魔族侵袭。
守护在应渊身边,为他的人生大劫留下转机。
最后再以身合道,守护六界的和平。
爹娘封印了她的记忆,却不知道命运是无法被撼动的,她在玄夜身上看见了应渊,看见了她和应渊的以后,她对人家见色起意,把人家刻在神魂里,万年后清醒过来,真的阴差阳错的和人怀了果子。
她不怪爹娘,也不怪应渊,
因为爹娘是真的爱她,而应渊也确实是她自己找上门的。
事情到了这里,她早就没了选择,又或者天意根本没给过她选择的机会。
只是天道敢这么算计她,迢迢也不会轻易的认输......】
迢迢被梦惊醒,撑着沉重的腰身,缓缓从榻上起身,摸着越发隆起的腹部,眼睛里划过一抹深思。
感受到她醒了,应渊端起桌边的温水,递给迢迢润润喉咙,他这才开始他的每日一劝:“迢迢,你手上的步离镯可以打开本君的宝库,那里面是我万年来的收藏,你一定会喜欢的
带着它们,带着孩子,去下界找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应渊嘴巴里说着残忍的话,手上扶着人的动作却很稳,全部的心神都落在那人和前路上,为了可以扶稳她,在迢迢睡着时,这条路他早已独自走了百遍,熟悉路上的每一块砖,每一颗草。
这些日子应渊总是絮絮叨叨的要她离开,说的迢迢烦了,就一个禁言术过去,看着白发小瞎子,扑腾着手支支吾吾,迢迢还饶有笑意的看着。
许是今日做了梦的原因,又或者是孕期本就心神不稳,今日再听见这些话,她心里难免难过,语气也不由带上了几许委屈:“应渊,我会走的
只是我走了,我们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样你还让我走么?”
四周一静,应渊听见她的委屈,心都碎成了一片片,等他死了,他们确实再也见不到了。
心虽痛,可是为了迢迢的安全,他还是忍着不舍,冷着脸道:“.....走吧”
这个回答本就意料之中,她也明白应渊的所思所想
作为帝君他尽了责,天界虽然损失惨重,但三大帝君和帝尊仍在,早晚有恢复过来的一天。
作为应渊本人来讲,他不愿意用菡萏之心来解毒,他的性命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上,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只剩她了。
所以他把衍虚天宫的宝贝都给她,估计还打着死之前把神力都留给她的算盘。
她不怪应渊,因为他们两个谁都成全不来了谁,迢迢擦去眼角的泪,淡然道:“应渊,等孩子出生,我就走”
应渊一愣,孩子出生之前么?也好,就让他拖着这幅残败的身体再撑上几个月吧
“好”
听见答案,迢迢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珍惜还能相拥的时光吧,她语气亲昵带着撒娇:“那你现在抱我好么?”
“肚子好重”
应渊倾身抱住她,一如从前的温柔,他们确实好久没有这样心贴心的抱在一起了,两人相拥在神树下,谁都没有出声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只有落在地上的水珠,道出几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