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我像往常一样醒过来。起床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正在欢快地跳来跳去。
洗漱台前,温热的水流冲过脸庞,镜中的自己气色红润。沈依绮睡眼惺忪地推门进来,蓬松的头发还翘着几缕可爱的呆毛。
"早啊。"我侧身让出位置,看她迷迷糊糊去够粉色牙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含着牙刷含糊地回应,嘴角还沾着一点牙膏泡沫。
厨房里飘着海鲜粥的香气,砂锅里的米粒煮得晶莹剔透,上面点缀着饱满的虾仁和蟹肉棒。那罐腌萝卜条是昨天逛超市时买的,切得细细的拌着芝麻粒,我夹起一根尝了尝,爽脆可口。
"早上吃什么呀,小墨?"沈依绮突然从背后环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刚洗漱完的她身上带着清新的薄荷牙膏香气。
"海鲜粥和萝卜条。"我转身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汤里浮着几只粉嫩的虾仁,"尝尝看,今天特意多熬了会儿。"
她迫不及待地坐下,舀了一勺小心吹着:"唔...好鲜!"米粒裹着海鲜的甜味在口中化开,配上爽脆的萝卜条特别开胃。我们安静地享用着早餐,窗外的麻雀在晾衣架上叽叽喳喳,周六的早晨温暖又惬意。
"唔,17,周末了,想去哪里玩呀?"我站在洗碗池前,温热的流水冲刷着手中的瓷碗。沈依绮倚在米白色的料理台边,晨光透过纱帘在她栗色的长发上跳跃,发梢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悄悄将食指浸入洗碗水中,趁她不备,轻轻一弹。一滴晶莹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呀!"她像受惊的小猫般缩了缩脖子,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鼻梁滑落,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剔透的玻璃珠,"你讨厌!"声音里带着娇嗔。
还没等我道歉,她修长的手指已经偷袭到我腰间最敏感的软肉。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嗷嗷嗷!疼疼疼!"却不敢用力挣扎,生怕伤到她。只能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摇晃风铃般左右摆动,"女王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她突然"噗嗤"笑出声来,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几分。阳光穿过她颤动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我们就这样在洒满阳光的厨房里嬉闹,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早餐残留的粥香,让这个平凡的周末早晨变得格外温馨动人。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浓稠,慵懒地流淌在客厅的橡木地板上。我深陷在鹅绒填充的布艺沙发里,精装本的《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摊开在膝头,正读到第三章的转折处。忽然,一阵熟悉的橙花香气袭来,沈依绮像只狡黠的波斯猫般轻盈地跨坐上来,真丝睡裙下摆如流水般铺展在我的牛仔裤上。
她先是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卷着我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指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陪我去恒隆广场嘛~"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说话时无意识地用虎牙轻咬下唇。见我没立即回应,她开始用食指在我胸口画圈,指尖的温度透过棉质面料传来。
我刚想开口,她突然伸手拨弄我散落的刘海,发丝被她绕在指间把玩。"MaxMara这季的羊绒大衣..."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耳垂,这个她心情好时惯用的小动作让我的耳尖瞬间发烫。
"嗯?"她歪着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我后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我被她这些小动作搅得心神不宁,书"啪"地掉在地毯上。
"停战协议!"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她却变本加厉,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用鼻尖沿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游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她的手指从我的衣领滑入,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凹陷处,像羽毛般轻盈的触感让人心尖发颤。
得逞的笑意在她眼底流转,却故意装作没听见我的投降。她慢条斯理地直起腰,却在起身的瞬间用膝盖在我大腿内侧轻轻一顶,这个暧昧的小动作让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整理我衣领时,她的动作刻意放得很慢,指甲不时刮过颈侧血管,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就在我以为折磨要结束时,她突然俯身,唇瓣在距离我耳垂只有毫米的位置停住。"成交。"两个字带着温热的吐息钻入耳道,同时她的食指在我掌心轻轻一勾,像小猫收爪时最后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起身后还不忘用发梢扫过我的脸颊,橙花香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轨迹,久久不散。
换上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我低头系鞋带时,沈依绮已经等在玄关处。她今天穿了件燕麦色的高领毛衣,搭配焦糖色的A字裙,发梢卷着温柔的弧度垂在肩头。我们之间那五厘米的身高差恰到好处,让她微微偏头就能靠在我肩上。
早秋的阳光像融化的太妃糖,透过梧桐树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坚持不让我开车,"想和你慢慢走"——说这话时,她拽着我的袖口轻轻摇晃,眼睛里盛着细碎的阳光。
人行道上的落叶在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时而踮脚摘下一片半青半黄的梧桐叶,趁我不备轻轻扫过我的鼻尖;时而蹲下身采撷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突然别在我的耳后。我作势要摘,她就灵巧地躲开,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喂!"在我第三次被树叶偷袭后,终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却顺势将掌心贴在我的手背上,指尖调皮地在我指缝间游走。秋风掠过,带着她发间橙花的香气,和远处糖炒栗子的甜香交织在一起。
路过一家花店时,她突然松开我的手,片刻后举着一支奶油色的奥斯汀玫瑰回来。"低头。"她命令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花茎插进我的衬衫口袋。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像镀了金边,专注时习惯性轻咬下唇的小动作让我心头一软。
就这样走走停停,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我们走了近半小时。每当我想加快脚步,她就拽住我的衣摆,或是把玩我袖口的纽扣。最后干脆把我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让这个寻常的秋日午后变得格外绵长。
在商场璀璨的水晶灯下,我们最终停在一家低调的复古珠宝店前。橱窗里陈列着一对异色金戒——一枚是深海般的钴蓝,一枚是落日熔金般的绯红,各自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白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星芒般的火彩。
"过来。"她突然拽着我的手腕往店里走,指尖在我脉搏处轻轻摩挲。店员刚取出这对戒指,她就执起那枚蓝戒,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托起我的左手。戒圈滑入无名指时凉得惊人,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晚香玉气息。
"不许摘。"她捏了捏我的指尖,自己戴上那枚红戒。钻石在她指间闪烁时,我才发现两颗主石切割的角度完全吻合——当我们的手交握时,折射的光斑会拼合成完整的星芒。
柜台扫码声响起时我才反应过来要掏钱包,却被她用戴着戒指的手按住。"我的。"她晃了晃手机支付界面,新做的指甲是透亮的车厘子色,衬得戒圈愈发灼眼。走出店门时秋风乍起,她突然把戴着戒指的手贴在我脸颊上,金属沾染了她的体温,那点凉意反而让相贴的肌肤更显温热。
"看。"她突然对着夕阳举起交握的双手,两道异色光芒在暮色中流转。钻石的棱角将晚霞切割成虹彩,在我们相触的指缝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被揉碎的星光落在皮肤上。她扣紧我的手指时,戒圈相碰发出清越的声响,宛如某个隐秘的契约落定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