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吧。”也不是第一次被笑了。
不过,老骨头这家伙估计早就猜到了。
独孤博实在无聊,即使不说话,也在尘心这多待了一会。看着尘心安排后几日的行程,打理给白言新买的头饰。
突然的,他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话说,这白言不是前不久刚被你们带回宗门,你怎么这么了解她?”
“你不会早就偷偷关注她了吧。”细思极恐,独孤博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我怎么觉得,你有那么一点变态……”
尘心的手一僵,随即看到独孤博那满是嫌弃的眼神,“我和言言很早就认识了。”
“可我看着她和你也没很熟的样子。”
独孤博随口一说,没想到刚好戳到了尘心痛点,尘心收回他对独孤博的那么一点耐心,“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去休息了,若是睡不着,就去修炼。”
话虽然听着不那么伤人,但语气的转变是让独孤博愣住的,等到反应过来,面前只剩下一扇冰冷且关上的门了。
???
不清楚自己哪不对,但让独孤博再去敲门,这是做不到的。摆摆手,悠哉悠哉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白言和独孤博睡的舒服,可尘心被独孤博那一句话说的心烦意乱,辗转反侧,最后起来修炼了。
天破晓,尘心才收了魂力睡去。原本是想直接起的,但想到白言的作息,尘心少有的放纵自己免了晨练上床休息。
倒是独孤博,醒的最早,但才发现隔壁两个房间除了均匀的呼吸声,还是均匀的呼吸声。
最后只能自己出去溜达溜达了。
四个小时后,独孤博转悠回来了,尘心是醒了的,白言不清楚,但应该也是醒了。
“你在这干嘛?”
这话也是明知故问了,毕竟两人现在站的位置,就是白言房间的门口。换做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尘心是在等人。
尘心没回话,但独孤博能感觉得到他眼中的嫌弃。
门这时候开了,白言从门缝探出头的时候,独孤博自然而然想到了白言小兽的模样,原来老剑人喜欢这样子的。
白言见到两人都在门口,便也不探头探脑了,推开门就走了出来。
身上的裙子衣料是特制的轻纱,浅浅的绿色几乎透明,透出内里绣着几枝玉兰花的月白中衣,裙摆的绿稍浓鞋,行走间光影流动,仿佛有水波在她周身荡漾。袖口和领缘缀着细小的珍珠,如同清晨凝结的露珠。
“尘心尘心,怎么样?”白言眼睛像落入了星辰,闪烁着纯粹的光芒。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
尘心眼底带着笑意,因为白言的笑容而感到喜悦。白言只会在心情十分愉悦的时候,才会喊两遍名字。
“言言穿着很好看。”尘心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灵动的女孩,轻轻拉起她的手走进房间,将人按在梳妆台前,“等一会,我给你编个头发。”
白言看着尘心手里的发饰,是昨日的那个毛绒球球,乖乖坐着不动了。
“不用这么紧张,你想怎么动都没关系,我的手艺很好的。”尘心让人放松,这么绷着也不是个事。
白言被戳穿,憨憨一笑,“我怕影响你发挥。”
尘心看破不戳破,专心致志给她将头发编好,将发饰固定。
一切都好了,白言贴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头上的发饰和发型,怎么看都是很满意的,尤其那两个毛绒球球,她真的好喜欢。
“这比你昨天的大粉裙子和大粉蝴蝶结审美高多了。”白言没忘记昨天那茬,这前后不过一天的时间,审美质一般的飞跃。
说到这个,尘心眼神闪躲,怪不好意思的手指挠了挠脸颊,“宗门没别合适的,我只好用荣荣小时候装扮娃娃的衣服。”
想不到更好地理由,尘心只能拉小公主出来挡一挡。
他总不能说以前白言这样穿,不仅没有露出嫌弃或者不喜欢的表情,反而挺欢喜的?
若是这么说了,免不了白言要追问一番什么时候的事情,那尘心还真是很难再找个好点的理由了。
白言不是特别相信,半信半疑的眼神打量着尘心,后者咳嗽一下掩饰心虚,又因为找到了理由,倒是有些理直气壮。
“那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以前是没有小钱钱买,但不代表白言没有自己的审美。
反正只要大蝴蝶结不再出现,一切好说。
尘心松了一口气,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仔细想来,可能那个时候白言也是不喜欢大粉蝴蝶结的,但因为自己对她有恩,所以也就没表现出来。
“走吧,先去吃点垫垫肚子。”快中午了,白言还没有吃什么,尘心自己也是。
两人走到门口,在注意到这房间还有一个独孤博,他倒也忍得住,一直安静的靠在门边上静静看戏。
见两人终于注意到他了,表情戏谑的看着尘心,“出门吃个饭都要拉着,她是能长翅膀自己飞了跑了?”
“啊?”白言侧头往边上看去,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人板板正正,可视线往下,就发现尘心的右手正拉着她衣裙的飘带。
小动作被发现,尘心不仅没松手,反而丢了飘带,握住了白言的手腕。“她有翅膀,真的会飞走。”
白言、独孤博:“……”
独孤博已经没眼看了,怎么这么齁的慌呢?自家孙女雁雁和老雷龙的孙子玉天恒谈恋爱,也没这么个样子啊。
总不能年纪大的人脸皮更厚实?“真是个老不羞的。”
“那你还要跟着吗?”尘心表示没有一点杀伤力,要脸和要媳妇之间,他肯定选后者。
独孤博真是被气笑了,“你当我想跟啊!老雷龙回来了,招呼我们一起吃中饭。”独孤博白了人一眼,要不是出门遇到老雷龙,他才不会过来找两人,还被喂了一嘴。
“言言想去吗?”玉元震招呼他们左不过玉小刚突破了,甚至和他关系缓和想感谢一番,这点事情,尘心觉得去不去不所谓,全看白言。
白言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神贯注的盯着尘心握住她手腕的右手。
“言言?”
“嗯?”白言抬起头,回答道,“去!”
白言都同意了,尘心自然是会去的。眼神示意独孤博推出去让路,拉着白言准备走的时候,白言出声说等一下。
只见,白言将尘心握住她手腕的手推掉,然后跑到尘心的左边,随后拉起他的左手握到了白言的右手手腕上,“现在可以走了。”
尘心会心一笑,“好。”
两人走在前头,独孤博挠着脑袋跟在后头,“不是,差别在哪?”
差别是什么,独孤博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甚至问古榕宁风致都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只因为这事除了尘心本人,也就只有他的爷爷和爸爸两位至亲之人知道了,不过白言是个例外,毕竟鲜少有她不知道的事。
尘心的右手是没有知觉的。
当初尘心的父亲尘见君还说他这是天生练剑的手,因为没有知觉,才能握住心中之剑。
这回三人见到玉元震,明显感觉到他的神采奕奕,表情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傲视群雄,但那眼尾的笑意可是一点也没隐藏。
“你们一个情场得意,一个家庭和睦。”独孤博坐在两方中间的位置,左看不顺心,右看也不合意,“没把人带回来啊?”
“小刚在准备魂师大赛,不过,他说夺冠之后会有时间回来。”玉元震颇为骄傲,“老剑人,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交代的事且放心。”
玉元震举着酒杯,尘心不喝酒,所以手上杯子里的是茶,两人碰杯,独孤博跟着抽个热闹,怎么说,他也是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