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蜷缩在地的丁程鑫,正欲继续发作。
宋亚轩见势,心急如焚,顾不上虚弱的身体,挣扎着从病床上半坐起来,大声喊道:“哥,他不是丁程宇!你别这样!”
马嘉祺听到呼喊,身形一顿,但眼中怒火未消,丁家对弟弟的伤害,让他对丁家所有人都恨之入骨。
就在这时,宋亚轩因起身过急,身体失衡,直直地朝着床边栽去。
马嘉祺脸色瞬间煞白,哪还顾得上丁程鑫,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扶住宋亚轩:“轩儿,你怎么样?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宋亚轩看着哥哥,眼中满是忧虑:“哥,他和丁程宇真的不一样,别为难他了。”马嘉祺眉头拧成了麻花,轻轻将宋亚轩放回床上,哄道:“轩儿,你安心养病,这些事你别管,哥哥心里有数。”
可一转身,他眼神立刻变得如冰刃般锋利,冲门口的保镖一挥手:“把他给我弄出去!”
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应声而入,像拎起一只无助的小猫般,将丁程鑫从地上揪起。
丁程鑫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得浑身一抖,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瘦小的身躯在保镖有力的掌控下,双脚离地乱蹬,双手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一出病房,保镖拖着丁程鑫往电梯走去。丁程鑫的鞋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的身体随着保镖的拖拽左右摇晃,脑袋无力地耷拉着,眼神空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场景飞速后退。
就在等电梯时,马嘉祺手机响起,是刘耀文打来的。
马嘉祺接通,刘耀文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马哥,您猜怎么着?丁程宇这小子在咱们酒吧赌博,输了八千多万,现在开始装醉耍赖,跟个泼皮无赖似的,在地上打滚,把酒吧闹得鸡飞狗跳。咱们的人都看着呢,您说咋整?”
马嘉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哼,意料之中的事。这丁程宇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别人。先把他给我看紧了,别让他跑了。”
刘耀文在电话那头应道:“放心吧,马哥!他插翅也难飞。兄弟们都盯着呢,就等您一声令下。要不现在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马嘉祺思索片刻:“先别动手,等我过去。我要让他知道,招惹我弟弟的代价!”
丁程鑫听到“丁程宇”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电梯门开了,保镖拖着丁程鑫进去,马嘉祺随后踏入,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
丁程鑫缩在电梯角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神惊恐地看着马嘉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牙齿也开始打战。
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如同困在陷阱中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而即将面临的未知,更是让他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门缓缓打开。马嘉祺走出电梯,转头对着保镖冷冷吩咐道:“把他直接扔去那个调教室,给我好好‘招待’,但记住,不要打死就行。”
保镖们齐声应道:“是!” 说罢,便拖着丁程鑫往车库出口走去。
马嘉祺则快步走向自己那辆黑色的豪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发动引擎,车子如同一头咆哮的黑豹般疾驰而出,朝着酒吧的方向飞驰而去,他要亲自去会会这个丁程宇,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而此刻被保镖拖着的丁程鑫,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调教室等待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