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到文知意,池铁城总是愿意多说一点,在此期间,他的眼睛都没有从文知意身上移开过:“看来苏文谦的生死是不用我操心了,你们小师叔,本事大着呢,她刚才,已经发现我们了。”
“看来,她还是顾念着我们当年的情意的,这才没有直接揭穿我们。”池铁城忍不想道,也这么说了出来。
三人回到了车上,很快回到了酒店。池铁城坐在桌后,用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叶冠英被共党送进了医院,情报还在他身上。”单棱关好了门,回来和李北筏站在一起,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是要?”
“当然是拿回情报,完成任务。”池铁城毫不犹豫地答道。
“明白了。”单棱低头听命。
警察局内
“喂,欧阳湘灵,阿谦什么时候能走?”文知意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大大咧咧地问道:“军统那边都派人来杀他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吗?”
“你能不能有点儿坐相,好歹还是个大美女。”欧阳湘灵嫌弃道:“正是因为国民党派人来杀他了,难道不正才证明他身上有情报吗?说不定就是水母怕情报落入我们之手,这才派人灭口昔日搭挡,这也并不奇怪。”
“虽然你说的这种可能,水母确实做的出来,但是据我所知,这几年他一直都在找阿谦,有这样的机会,他只会不顾一切地把他抢回去,而不是杀掉。所以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他们来杀阿谦不是因为情报,而是因为密码。水母组现在用的密码本都是我们三个之前用的,他们怕阿谦帮你们,会导致情报泄露。不过他们不知道,哪怕没有阿谦,如果阿谦死在他们手上,我也必然会帮你们,所以,水母干不出来这事,只能是那些中央的酒囊饭袋才能想出这个愚蠢的主意。”文知意哂笑一声,欧阳湘灵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位就是文小姐吧,我知道你,组织上已经授权我知道你的相关信息。了解到你的事迹后,我十分仰慕文小姐的大义,我代表组织上感谢你,并为欧阳的行为向你致歉。”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言辞诚恳,说到后面还向文知意鞠了个躬。
文知意连忙站了起来,摆手道:“不必客气局长,这是我当年答应过杨之亮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会帮他达成他的心愿的。”
“杨之亮同志的牺牲并不是你的责任,他曾经给你留了一封信,文小姐要看看吗?”局长摇了摇头,有些温和地笑着说。
“局长,杨之亮还有留给她的信?我怎么不知道。”欧阳湘灵惊讶地说。
“杨之亮留下的东西之前由于保密,都保存在组织上,你不知道也正常,不过我也向组织申请了,你也可以看看他的遗书。”局长严肃道。
“是!”欧阳湘灵有些兴奋,但亦有忐忑和激动。
“等我一下。”文知意注意到苏文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有些担心道:“阿谦,怎么了?”